关系?”。
年世兰神情一愣,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轻描淡写。
不过不妨碍她继续傲骨铮铮,“你仪仗家世入宫,与我当初有什么两样,你以为做了美梦,只怕会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
“即便如今得意,难道就没有登高跌重的时候”。
“哦……”,轻飘飘的一声,妥妥的没把人放在眼底。
年世兰脸色刷的就难看起来,“哼!当年我风仪万千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知鸢终于又瞥了她一眼,居高临下的睥睨,是年世兰这辈子没体验过的酸爽。
一口痰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无趣!”。
琉璃一听便明白了,清清嗓子:“起轿!”。
“果然这届宫妃水平不行,这样的货也能宠冠六宫……”。
擦肩而过的时候,一句话顺着冷风清晰的灌进年世兰耳朵里。
直让她脸色白一阵红一阵,调色盘一样非常缭乱。
知鸢没兴趣看戏了,让人调头回了养心殿,方才的偶遇不用说都知道是谁的手笔。
“皇上以前胃是真好,什么垃圾食品都吃得下”。
都是些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招数。
皇后也是闲得慌,刚出来就搞事情,“传话给家里,乌拉那拉氏太闲了”。
琉璃对皇后这种癞蛤蟆爬人脚背的手法也有些无语,“是,娘娘”。
皇后这头正坐等好戏的,结果气冲冲的皇贵妃没等来,新欢旧爱两败俱伤的消息也没等来。
倒是自己的脸皮被人家当着六宫嫔妃的面撕破丢地上踩踩,臭到不行。
听听人家的回话:“皇后娘娘,我们主子今儿没心情,说是不来了,不过若是您亲自登台的话,她尚且可以给几分薄颜”。
这叫什么!
这是人话吗?
皇后入睡前都记得后宫众人看她的眼神,齐妃那个蠢货更是直接笑喷出声。
话说年世兰,这次是真被打击得不轻,比起相互争辩,对方压根不把她当回事这点更让她接受不了。
前脚刚浑浑噩噩的回到翊坤宫,后脚知鸢的人就来了。
年世兰还没回神,颂芝以为是对方来找麻烦,小脸发白的小跑过去。
“这位姐姐,敢问您是……”。
翡翠目视前方,刚正不阿没什么表情的模样。
先是对着年世兰远远曲膝行礼,“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