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比她跑得还要快,早在觉察自己无用,场面又愈发激烈的时候就溜了。
他盯着场上单方面扭打的姨母,瑟瑟发抖的凑近自家姐姐。
“这球……还能踢成这样?”。
馆陶没说话,她也是涨见识了。
眼瞅着最后一个球就要出去,慎儿直接一个滑跪死死抱住刘恒的腿,一个用力,男人一时不察差点向后仰倒,好在本身会武,加之身手不凡,很快又稳住了。
扭头一看,球已经被慎儿暗戳戳踹走,瞧着她急吼吼同手同脚的模样,还时不时不善的瞄向他,看得人真是格外想笑。
一时竟是不知道要不要上去抢了。
待球从她脚下进了洞口,刘恒方才正了正袖口跟上去,“你一直都这么无赖的?”。
慎儿笑容凝固,反驳道:“……我没有违反规则,怎么就是无赖了”。
他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嗯,确实”。
之后的两轮也同样不怎么和谐,慎儿为了赢已经有些走火入魔,底线一降再降。
主打一个黑猫白猫,抓了耗子就是好猫。
刘恒到底是要脸的,是以比到最后还是没包袱的慎儿赢了。
只是周围人看她的眼神相当不对劲,轻鸾殿的宫人更是有一个算一个莫名头低低的,有些脸热。
真正开心的也只有慎儿,她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抱着球对刘恒的方向嘚瑟的拍拍两下后,迈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远。
小手豪迈一挥:“馆陶!我们赢了,走!今儿我开心,请你去我宫里坐坐”。
“……”,馆陶小心翼翼瞅了眼不远处的父皇。
发现他正一瞬不瞬盯着姨母看,眼神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只是以前看父皇的时候,感觉他从来不会生气,但好像也永远不会开心的大笑。
可刚出她在父皇的眼睛里却看到了小火苗。
所以……父皇是生气了吗?
觉得输给姨母有些丢人了?
馆陶不懂,她跟在慎儿身后小碎步的跑,看着她雄赳赳气昂昂大跨步朝前走,突然就不再多想其它。
反而兴致勃勃问去了轻鸾殿以后干什么,对于吃喝玩乐,慎儿是很会的,随口就数出一堆馆陶以前没玩过的,兴趣更大了。
另一头的刘启挪动脚步到自家老爹身边,“父皇,您看什么?”。
“姨母她们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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