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都快成她璟妃一个人的天下了”。
她万万没想到启祥宫这位真是比华妃跟柔则那个贱人还要绝,自己吃肉连碗都端走,汤水渣子都不给人留一点。
华妃倒是也忍得住不闹腾,竟全然没了对付她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泼辣劲儿!
皇后不知道,华妃那哪里是忍得住,她也很不得已好吗。
前朝她哥哥明明凯旋而归,皇上却因一筷子菜把人百十棍子敲床上躺着半死不活的起不来,后面甭管丢人还是别的,到现在了还没怎么出门。
虽说其余的赏赐照旧,年富年兴更是一一得了小小爵位,但她二哥的兵权实打实被撸了干净,在家中妥妥待业呢。
皇上真真儿是赏罚分明,她也不是真没脑子的,知道自己可以拿捏方佳氏出气,也可以吩咐安氏来回的螺旋转,但无论如何都不敢搞大动作,尤其是跟启祥宫正面对上。
在时下这样敏感的时刻,她年家铁定经不起一丝枕头风。
当然,最重要的是家里边老爹大哥轮番来信劝解,道理给她掰开揉碎了喂到嘴里,说是几位王都被放出来了,皇上还重新启动了不少老武将世家,朝堂上局势大变,让她千万安分一点,退一步海阔天空。
她自己又何尝不清楚年氏一族发家晚,还是运气好了碰上换皇帝才背上从龙之功,底蕴什么的完全跟朝上百八十的家族没得比,甚至可以说不值一提。
于是乎……
年世兰就这么华丽丽的鹌鹑了下来。
不过话说回来了,对着皇后跟其她嫔妃的时候,她依旧是腰杆子硬邦邦,想怎么嘲讽怎么嘲讽,想怎么放肆怎么放肆。
主打一个欺软怕硬。
年后开春,百花盛放,皇后的赏花宴在御花园正东方的竹水亭如期举行。
宗亲命妇受宴前来者不少,主要是携带了各家水灵灵的姑娘们一道,现场好不热闹。
华妃气呼呼走进来,还没坐稳就对着皇后接二连三的甩刀子,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一个人,大概率皇后已经投胎几百回。
在人都到齐后,压轴的也终于来了,苏培盛吊起他的公鸭嗓:
“皇上驾到!”。
“璟贵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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