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知鸢一身宽松睡裙打开门,迎面就是一碗酱牛肉。
“我妈妈给做的,快,配点小酒,咱一起尝尝?”。
知鸢立马配合的搬过小板凳,把冰箱上的一坛果酒抱下来。
“挪,你一杯,我一杯”。
“干杯”。
柳丝丝龇起大白牙,“干杯!”。
肉是小肉,酒是好酒,两人喝醉了,一个趴马桶上吐,一个趴水槽上吐。
“呕呕呕……”。
“呕呕呕……”。
“呕呕……握草……呕呕……”。
“呕呕呕………我也草……呕!”。
吐完了就近洗洗干净躺床上,吹着凉风,突然的也就睡不着了。
柳丝丝开口道:“我昨儿见到微微了,她憔悴了许多”。
不同于她的清醒,知鸢虽然也不困,但脑子昏昏沉沉的不转。
随口回答,“嗯,怎么了呢”。
柳丝丝盯着天花板,有气无力接着说,“微微家的宝宝两岁多了”。
“嗯”。
“很聪明,像肖奈大神”。
“嗯”,
“也很漂亮,像微微”,
“嗯”,
“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不要妈妈,要爸爸”。
“……”。
没听到回声的柳丝丝放空眼神,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明明微微十月怀胎,陪伴最多,付出最多……他却只记得空了逗逗他的爹”。
“……”,不知道啊,她也没谈过恋爱,没结婚过,更没生过小孩。
没经验啊。
不过……有些东西大概可以确定。
“喜欢,跟一个人对他好不好应该关系不大,跟那个人本身好不好,关系好像也不大”。
糟糠妻不好吗?贡献不多吗?善良优秀漂亮的原配也不在少数。
照样下堂,并不影响男人吃屎。
所以小男孩子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比起无私奉献的妈妈,看似强大的爸爸好像对他更有吸引力?
更能满足那娃娃的某种需求?
柳丝丝:“……”,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可就恐婚恐育了。
“微微心底挺不是滋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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