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好奇,老三跟那姑娘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瞒得也太好了些,他以前竟一丝没嗅出来。
……哦!
对了!
两三年前吧,老三有那么几天脸色确实黑得有些过分。
不过那会儿刚好撞上国外合作商零部件续约问题没谈妥。
他便把他那些异常给忽略了。
如今再回想起来,那会儿的他似乎有许多言行都挺违和。
谈合作归谈合作,老三啥时候不是游刃有余的。
就大学那会儿面对登腾集团那样的庞然大物,不也淡如老狗么。
莫不是奸情始于当时?
这时候,也不知道郝眉是被人唱昏头了还是喝得酒精中毒了。
突然就抬起头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们说……那姑娘对哪个男的都不来电,会不会也跟我一样啊”。
于半珊停止嚎丧,“你什么意思?”。
丘永侯一时也没绕过弯来,静静瞅着他。
郝眉嘟着小嘴,闭着眼睛面带微笑,看起来傻傻的,“我就觉得短短几次会面,从她身上看到了同类的影子”。
“她不会压根就不喜欢男的吧……”。
在座三人:“……”。
包房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昏暗灯光伴随着缭绕烟雾,愈发看不清几人的面容轮廓。
……
滴嘟—滴嘟—滴嘟—
不间断的是电话铃,间断的是短信。
有人来了短信。
知鸢也刚巧醒来,抽过恒温箱里的浴袍披上,才把手机滑拉开。
陌生号码,就两个字【出来。】
附赠一个地址。
给她看懵逼了,这满满命令的语气,谁呀!
出于谨慎,她也敲两个字【哪位?】
没回音。
知鸢等了那么三秒钟,丢开手机,软趴趴瘫靠在沙发上。
扫一眼桌面,没忍住,点了根烟。
最开始是烦得不行,实在控制不了情绪了才碰的这东西。
但有一就有二……
再后来抽着抽着上了瘾,有事没事叼嘴里。
安安静静的屋内,知鸢听着二十四史,仰头吐泡泡……
享受啊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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