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殿,水神难得支棱起来,带着锦觅跟刚圆完房的临秀,以及花界下巴尖儿看人的众芳主来找天帝讨回迟来的公道了。
涂瑶一听找鸟族的茬当即不干,即便她对母族除了利用就是死命利用,可那到底也是属于她的刀,真要没了,她的脊梁骨得得被砍断半截。
“滑天下之大稽!你们红口白牙说是就是,可有证据,鸟族十数万年偏安一隅休养生息,为何对你们一群无冤无仇且手无缚鸡之力的花动手?”。
几位芳主恨死这个害她们老主上的老妖婆了,当即火力全开。
海棠最先喷口水,“证据?你们鸟族杀人何时讲过道理,犹如当年你伤我等主上,亦不存在任何缘由”。
涂瑶反手就是一巴掌,“为什么,你们搁这儿装什么样呢,有些东西藏着掖着就是了,还好意思翻旧账”。
“她不缠着天帝娶她拉我下台,我能对她下死手?她不狐媚子到我的地盘我都不会正眼瞧她,为天妃不够还一脸委屈要我的位置,不弄她弄谁?咎由自取的贱人玩意儿?”。
“生个女儿也不安分,有未婚夫都不忘祸祸人家弟弟,亏得你们也有脸来这儿理直气壮的叫嚣,她那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海棠气得胸口起伏,“你!胡说八道,颠倒黑白,怎会有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涂瑶轻蔑道:“你就说她睡没睡我男人吧”。
海棠顿时噎住,但立马又挺直腰板,“我们主上是被逼无奈!”。
秋菊也适时跳出来,“是啊天后娘娘,公道是非自在人心,非你一言可定乾坤”。
芍药是个热烈如火的性子,立马助攻,“当年我们主上明明是被某些人强行撸走,怎的到了你嘴里却尽是污秽”。
涂瑶笑得愈发嘲弄,直接贴脸开大。
“你就说她为何有机会也不逃跑吧,你就说她有没有跟天帝拉拉扯扯,纠纠缠缠吧,都你追我赶到忘川河畔去了”。
“还假模假式要喝什么忘情水,喝了做什么?忘对谁的情?”。
水仙上前两步,“你简直不可理喻!”。
海棠紧随其后,步步紧逼,“做恶之人还能这般头头是道……”。
其余几人也没闲着,双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这么旁若无人打起嘴炮。
涂瑶以一敌十二,把几人怼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