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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用心哄住这位贵妃,翊坤宫又没有子嗣,她的温宜不愁没有好前程。
思及此,曹琴默愈发耐心替年世兰出谋。
“娘娘,此事急不得,死了就死了,一了百了,说不准还能让皇上生出几分怜惜,不若……”。
年世兰一字不落听进去了,“……是了,之前本宫大意,也心慈手软了些,往后年华流水,本宫要她煎熬致死!”。
齐月宾:???
齐月宾心气儿只差一口就要没了,眼神忽明忽暗,“皇上……皇上怎能如此对我”。
她可是替他顶了那端碗的差事,对他更是痴心一片。
皇上容她一小小格格,无子无宠一跃而上稳坐妃位,与年世兰平起平坐。
许她愧疚与安抚,她当对方心底多少有她几分轻重的。
而今却说丢弃就丢弃,半点不顾及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几十年的陪伴,终究是错付了吗?
那她这么多年的磋磨,算什么?
在年世兰手底下忍辱负重,又算什么?
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更是算什么?
可恨来恨去,浮浮沉沉,齐月宾到底是没有鱼死网破的决心跟勇气。
即便皇上过河拆桥,她也是决计不能将当年的事情泄露半分,否则齐家便真的完了。
“噗——”,一口乌黑的血喷出。
吉祥吓得尖叫,“娘娘!娘娘您……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说着便慌慌忙忙要朝外跑去,齐月宾虽气若游丝,也还是唤止住她。
“本宫如今这样,妃位,还是答应常在的,也无关紧要了,左右没多大差别,你且不得张扬出去,叫人听了会以为本宫对皇上的旨意不满,人云亦云,便是雪上加霜”。
她还没输,活着,她要活着,日子还长呢,她就看着,看年世兰真的能走多远。
皇后……皇后又真的能一直得皇上爱护。
皇上那人的心啊,她最是明白,看着吧……看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