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杨志吃的酒少,在晁盖他们劫走生辰纲,不到半个时辰,杨志便悠悠转醒了。
“啊!……”
开始杨志刚清醒,还有些迷糊,看着满地的鲜红的枣子,却有些不真实。隔了一阵,杨志才彻底明白了过来,大叫一声,跳将起来,举目望去,四周除了一地的枣子,便是那十四个吃了药酒,七倒八歪倒在地上,人事不醒的人,哪里还有那些担子的踪迹。
看到这副场景,杨志只觉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想都没想,抓起手边的朴刀,一步跳到老都管的身前,举刀便要向老都管劈去。
不过朴刀举高后,杨志突然又意兴阑珊的摇摇头,满脸落寞的放下了朴刀,苦笑着愤闷道。
“罢!罢!罢!此事只怪我杨志,倒也怨不得别人。如今失了生辰纲,教俺如何回去见得梁中书?本来还想得了相公赏识,趁机博个前程,重现家族荣光。却不想到头来,自己还是有家难奔,有国难投。倒不如在这冈子上寻个死处!”
说罢,杨志提着朴刀,走到黄泥冈上,看着冈下那些崎岖的怪石,眼睛一闭,便想就此解脱了。
不过就在杨志想要纵身一跃时,突然醒悟过来,拽住了脚,寻思道。
“爹娘生下洒家,堂堂一表,凛凛一躯。自小学成十八般武艺在身,终不成只这般休了!比及今日寻个死处,不如日后等他拿得着时,却再理会!”
想到这里,杨志止住脚步,转身看着那些还未清醒的众人,狠狠的骂道。
“都是你这厮们,不听我言语,因此做将出来,连累了洒家!”
骂罢了,见那些依旧嘴角流涎,动弹不得的军汉,杨志索然无味的摇了摇头,拿了朴刀,挂了腰刀,四下看时,别无他物,杨志又看了眼满地的枣子,叹了口气,一直下冈子去了。
且说杨志下了黄泥冈,望南行了半日,看看又走了半夜,去林子里歇了,寻思道。
“盘缠又没了,举眼无个相识,却是怎地好?……要不去投梁山泊?”
许是现在的梁山泊名声太大了,杨志的脑子中,不自觉的闪现出了这三个字。不过一瞬间,这个想法便被杨志否定了。
当初自己被赦,带着全部身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