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说着,看到燕青的面色越发难看,也便停了下来,喘息几口后,继续说道。
“算了,人各有志,我也不去说他了。不过管他二龙山,梁山泊,我观他等如同草芥!便是那梁山泊,天大的名声,我兀自要去特地捉他,也好把日前学成武艺,显杨于天下,也算个男子大丈夫!”
听到卢俊义终于说出了实话,燕青心下不由一沉。他此前与许贯忠闲聊时,许贯忠便不止一次说起自己这个主人,不是安分守己之人,看来这次是真的被许贯忠说中了。
就在燕青还待再劝时,后堂屏风背后走出一个娘子来,正是卢员外的浑家,年方二十五岁,姓贾,嫁与卢俊义,才方五载。
贾氏娘子转出屏风,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家夫君,道。
“丈夫,我听你说多时了。自古道:出外一里,不如屋里。你休听那算命的胡说,撇下海阔一个家业,耽惊受怕,去虎龙潭里做买卖。你且只在家内,清心寡欲,高居静坐,自然无事。”
没有看到贾氏还罢,待听了贾氏言语,卢俊义勃然变色,面色一沉,喝叱道。
“你个妇道人家省得什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自古祸出师人口,必主吉凶。我既主意已定,你休得在这里多言多语!速速回去歇息罢!”
卢俊义说着,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便打发贾氏回去。
那贾氏娘子见卢俊义如此,似乎也早已习惯了,并没有任何不满,只是深深看了一眼李固,便抹身退了回去。
这时,燕青也已看出卢俊义是心意已决,万难再更改了,只得躬身施礼,道。
“小人靠主人福荫,学得些个枪棒拳脚在身。不是小乙说嘴,帮着主人去走一遭,路上便有些个草寇强人出来,小人也敢发落的三五十个开去。留下李都管看家,小人伏待主人走一遭。”
燕青说的斩钉截铁,卢俊义听得也是欣慰不已。燕青是他看着长起来的,两人虽名为主仆,不过一直情同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