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卢俊义,不愧被称为‘河北三绝’,确实艺高人胆大,眼看银枪直奔自己而来,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依旧不躲不闪,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
史文恭那条枪,刹那间,便到了卢俊义面前,突然向下一沉,直直的插在了卢俊义的脚边。只差一分,便要挨到人了。
“好!……”
“好!……”
史文恭这一手露的实在漂亮,梁山泊众头领忍不住齐声喝彩道,
便是卢俊义也是面色一凝,深深的看了一眼人群中,不显山不露水的史文恭,神色早已不复刚刚的倨傲。
他这人天生傲气,自然不相信,梁山泊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暗算自己。不过史文恭这一手抛枪绝技,也确实叫卢俊义心下一惊。
卢俊义自己便是使枪弄棒的行家,自然更加知道,史文恭这一手对力量把控之难,早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便与自己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眼前有严阵以待的打虎武松,梁山阵中更有与自己不相上下的枪棒高手,再望去,梁山好汉各个战意高昂。卢俊义当即收起轻视之心,对着武松拱了拱手,权当谢过后,才丢掉朴刀,伸手取了那杆近在咫尺的钢枪。
“好枪!”
那朱缨丈二枪入手一沉,卢俊义忍不住心下惊呼出声。随手抖了两个枪花,只觉得史文恭这杆枪,丝毫不比自己平日里使惯的枪差多少。卢俊义当即豪气顿生,收住长枪,对着武松躬身一礼。
“武英雄,请了!”
武松本就是见卢俊义军器不顺手,自己胜之不武,此刻见卢俊义对长枪颇为满意,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闻言一笑,大喝一声。
“员外小心了!”
话音未落,便动若脱兔一般,舞起两把钢刀,抢身攻了上去。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武松自是知道自己的双刀,相比于卢俊义的长枪,太过短小,只得贴身近战,才能发挥优势。
不过正如武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