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耳赤的说不出话来。
“我是妇女,他是孩童,你们理应让着我们嘛。”
这个时候,她竟然想着讲道理。
“妇女,有的时候确实该让着你们,但你现在没有挺个大肚子,没有弱不禁风的得病,没有巍巍颤颤的走路,你有胳膊有腿的,凭什么让着你。
况且,现在倡导的是人人平等,不是女尊男卑,不要拿着性别来作为你们高高在上的筹码,否则你就是在作贱你自己。
还有,你们这些家伙,就只会窝里斗,欺软怕硬,面对外界的强势,只会一味的退缩,只会眨巴着眼睛强烈谴责,只会傲娇的说,你这是在无理取闹,一切责任在你这,你这是在胡搅蛮缠,我幸福的很,先管好你自己吧的口头警告,却没有采取一丁点强硬措施的回应。
等到遇上自己人,就开始豪横,开始流氓,开始蛮不讲理,开始说三道四仁义道德,开始给你戴帽子,开始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开始不当人了。
面对自己家的人,蹬鼻子上脸,现在还来这里作威作福,狐假虎威,当真是给你脸了,你再来呀,再来叫骂一句,看我不给你打出屎来…”
子阳听着于天肆无忌惮的叫骂,微微汗颜,这到底是谁在狐假虎威呀。
妇人听到于天的炮语连珠,气愤当中,脸上的肉都哆嗦的抖动着,憋着的潮红宛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咬牙切齿的跺脚中,对着后方就是一句怒喝:“狗儿。”
只见到一个身影,倏忽从后面的黑暗当中飞奔出来,看清楚对方,是一名约莫20多岁的寸头男子,只见到他握着的拳头横在腰间,向着于天打来。
于天没有任何的防备动作,竟然双手叉腰脚尖踩点着节拍,歪斜着眼神轻蔑的看着对方向自己冲来。
“住手。”
对方还没临近于天,身后确是传来一声轻喝,只见到一个身影,从黑暗当中走了出来。
狗儿飞奔的身影似是早有准备,老早踩住刹车停了下来,冲着那人就是拱手:“林主事。”
“嗯。”
微微点了点头,林川眼光扫视过于天,最终落在了那名妇人身上。
“林川?”
栗夫人眼看着就把于天攥在了自己的手心,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来,不免有些动怒,刚想着来个泼妇骂街,但当看清楚来人,硬是把已经到嗓子眼的话生生给咽了回去,换成了另外一种态度。
“好呀,原来是林主事,正好你来了,你给评评理,看这事应该怎么办?”
虽然忌惮林川的实力,但自己好歹也是林家三长老的人,容不得外人在这猖狂,不然面子今后往哪里放,所以她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了于天。
“怎么办,到爷跟前好好的认个错,爷…”
于天一脸飞扬跋扈的嚣张,林川的出现似乎给了他极大的仰仗,正仰着脑袋,用指头狠狠的向着地面上戳着。
“嗯?”
林川转过头看向于天,让于天闭上了嘴,乖乖的将脑袋给缩了回去。
可是没有骂完的话,就跟没有拉干净的屎被夹断了一样,不爽。
林川转过头看向栗夫人,很是绅士的微微一笑:“是这边的小孩子不懂事,惹栗夫人生气。怪林某教导无方,在这里就给栗夫人赔罪了。”
说着微拱了拱手,又以一种不容抗衡之态说道:“这原本就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事情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