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行,通通速速离开。”
由此街上出现更大的混乱,人们的抱头奔逃,商贩们手忙脚乱的收摊,大人寻找孩子的哭嚎喊叫…
但这些纷乱都被城护管非常亲民又和蔼的处理,最终街上像刮过一阵风,将其中的纷乱和人群都吹走,留下的,是城护管排列整齐的纵队,现在街道两边,由他们统一的接管禁卫。
从街巷的一头过来一辆马车,将街上残余的东西,比如商贩来不及收整的摊子,谁掉落的鞋子等等,像垃圾一样清理,街上又变得一尘不染的干净整洁。
整个过程,没有花费五分钟,从这一点上来看,百姓倒是团结一致,众志成城。
街道两边的商铺和楼房,也都被强制的关门和禁严,不允许百姓探头探脑,连看都不能够看一眼,有着城护管严厉的看守,后来,白冥军分散在四周巡视,并且到来的身穿黑色衣服的黑冥军,全副武装的也加入了进来。
即便于天所在的酒馆隔了两排的街坊,也不行,依旧在城护管的颐指气使又亲切的恐吓中,将门窗统一的关闭,所有的人,不是躲回了家中,就是被滞留拥挤在酒馆里。
要是换做从前,于天绝对是一个三好市民,你说什么我就绝对的无条件服从的配合,但现在他不会那么蠢,他偷偷在窗户上戳了一个洞眼,时不时的探看着外面的消息。
街上被城护管和白冥军接管后,安静了好一阵,至少有两个时辰的时间,随即才听到了一阵炮火齐鸣的响亮。
于天探头探脑的从洞口看去,只见到在空荡的马路上,缓慢的行驶过一队马车。
所有马车打扮的是花枝招展,不仅马车上装点的花红柳绿,张贴的张灯结彩,就连马匹身上,都穿着喜庆的衣服,也掩盖不了它们垂头丧气的缓步行走。
马车没有棚子,只有一个厢斗。为首的马车上插着几张飘扬的旗帜,上面放着一张大鼓,有一个穿着红艳的男子,时不时的敲打着。
后面的几辆马车上,各自放着一门礼炮。只见到同样穿着红艳的男人,每一个都是一米八的大个头,长得标志规整。
他们无一例外的双手贴在腰间,带个白手套,站的直立挺拔。
“嘿哟哟~”
每当为首的男子敲响鼓面的喊叫,随着鼓点一停,后面守着礼炮的男子们,便整齐划一的左脚向前一小步,右膝盖狠狠地跪倒在地,仿佛要将地面戳出一个洞。
他们直立着上半身,只是挥动着双臂,双手利落又熟练的装填礼炮,并且在一声吆喝中,发射。
于是就听到一声轰然响亮的炮鸣。
就是在这一声声的炮鸣中,喜庆又滑稽的礼炮队伍,走了过去。
接下来是更加华丽的仪仗,像皇帝的出巡一样,有着高举着牌匾的人,上面写着“奉天承运,朝廷亲临”等字样。
有高举着旗子的人,什么红的旗子,黄的旗子,白的旗子,蓝的旗子,花的旗子,各种各样,像春天里的花园,色彩斑斓,五彩缤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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