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不厌其烦的追了上去,露出一脸谄媚,为难又可怜巴巴的表情,向师母死缠烂打。
他不敢针锋相对理直气壮的直接说自己不要去,又要尽其可能得避开师母如针刺一样的怒目而视和由此滋生笋长的厌恶,还要一针见血的直接让师母松手,这样精确到夸克的细微拿捏,要是于天当过太监总管,或者成功舔上过一位高官的屁股,那他的经验之谈或许还能够有点收成。
可惜的是,于天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于是在他的几次出口挽求被师母瞪回去后,他变成了旁敲侧击的支支吾吾,虽有些明显的偃旗息鼓之势,但依旧不肯松口。
刚开始面对于天的软磨硬泡,师母还会像赶苍蝇那样挥一挥手的敷衍,来上一个冷眼或者说上一句冰语。
到后来面对于天的支支吾吾,师母索性懒得搭理,似乎知道了于天这一头犟驴除了喊一嗓子装腔作势外,连撂蹄子都不会,那就任由于天在那里哼哼唧唧吧。
所以师母带着得胜的意气风发,甚是悠然的带着香雪穿街走巷,从这个摊位挪到那个摊位,从这个地摊奔到那个商贩,和香雪讲解着看到的种种事物。
香雪面对师母如此的强势,刚开始是很抵触的,要不是于天在边上给她卖力的使眼色的叮嘱,她恐怕早就爆发,也正是因为这,她在心底又狠狠地忌恨了于天一番。
所以面对师母的碎语连珠,她心不在焉的近乎麻不不仁的充耳不闻,师母说了什么她一句都没有听,只是给于天打着眉眼,让他尽快想办法结束这种折磨。
于天的救济无济于事,师母的嘴皮子还在上下打架,香雪有种被架在火上持续煎烤的难耐,师母将火苗烧的越来越旺,于天还时不时的翻动一番,无疑这是在挑战香雪忍耐的极限。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向着不可避免不可挽回的深渊逼近,只要香雪稍一动弹,整个火山就会爆发。
但架子上的肉都烤的冒烟了,火山也没有爆发。
将温度降低的,并不是香雪的心胸宽广,她从师母的唠叨中,过滤掉繁琐的话语,提炼出了一种让她感动的东西,热情。
从师母的话语,对她说话的亲切,拉扯着她的手的温暖,和她结伴而行的亲昵,一点点的拉近和情感的磨合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