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乾州城这个地方,还能碰上这个,看来这玉脂楼,还是有点东西的。
当然这只是表面,也是瑄女的自以为是,这些在师祖北凛的面前,都是不值一提。
北凛早就偷偷的将其中的阵眼控制,然后按照自己的操作制造出阵法依旧运转的假象。
说白了就像连接于天脑袋的那根丝线,瑄女以为是牢固的拴住,能够轻易的掌控于天的思维,可丝线并不是像锁链一样将狗给牢牢锁住,而是这只狗故意的用嘴叼着锁链的迎合而已。
当然这个比方不甚恰当,尤其别让北凛知道,不然他又该如此荒诞的叫骂了。
瑄女看着已成的丝线,以为胜券在握,顺势将手一抬,其中的丝线如深吸了一口的烟头一样明亮一下。
瑄女从背后探出脑袋,歪着看向于天,他的脸上现出酒水中的药性发作和被操纵后无法自主思考的呆滞和恍惚,这让瑄女更加得意和自信。
此时阵法已成,于天的意识陷入了混沌的状态,就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溪流,从外界进入到溪流中的任何东西,都会随着河流悄无声息的流动。
同样的,你从溪流中引导出来一条分流,也同样不会有任何的抵抗和阻碍,而这条分流,就是审讯和索取意识的关键。
但还是要万分小心,影响溪流流动的因素诸多,比如外界大的动静,比如改变于天的坐姿和状态,任何一点的变动都可能使平缓的溪流产生波动,进而影响审讯。
记忆有所串联事小,要是将受训者惊醒,那就功亏一篑了。
所以瑄女尽可能小心的,这种小心的动作在于天眼里有些似水的柔情,只见她扭头贴在于天的耳边,吹着气的小声问道:
“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于天。”于天有气无力的说道。
“果然名字是假的,”
瑄女这般想着,怪不得查不到任何关于玉公子的信息,随即她觉得于天这个名字好熟悉,仔细一想,这不是关于剑仙阁的档案记录中,新进成员的名字吗,好像也叫于天。
莫非他真的是剑仙阁的人?
瑄女随即在于天的耳边轻声细语的问道:“你是剑仙阁的弟子吗?”
“是。”于天果断又木讷的回答。
这样的回答让瑄女皱起了眉头。
如果于天真的是剑仙阁的弟子,就有一个新进阁的弟子和地阶令牌的矛盾。
以着剑仙阁的以往,他们收纳的无论何人,都是从底层做起,先拿到人阶令牌,并且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