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里刚扶着骨中柔,两人重新站定,灵力四散的余波将两人的衣角和发髻,吹的散乱无章。
将心头那股暴乱的灵力强行按压下去,两人用着同样凝重又谨慎的眼神,审视着于天。
偎依在石里刚怀中的骨中柔,依旧一副谄媚和骚动的偎依,但他脸上是一副严肃和冰冷的表情。
不仅仅是对于天打搅自己兴致的不悦,还有对对方实力的惊叹。
只见骨中柔盯着于天看了一阵,随即有恃无恐的一笑,将自己更紧的贴在石里刚身上,对着于天问道:
“你是什么人,为何突然对我们动手?”
“哦,你们如此不讲理的人,还会在乎这个?”
于天盯着他们,笑意吟吟的回应。
“我们不讲理,你知道我们是谁?”
石里刚用着粗厚的嗓门问道。
“你们嘛,”于天抬起目光挑衅的看向对方:
“不就是社会的败类嘛。”
“哼,有意思。”
骨中柔没有叫骂的生气,只是一声冷笑,像他们这样的人,早就对这些说辞不痛不痒,对此最好的回应是死亡的祭奠,而不是情绪的粘连。
骨中柔抬起目光,认真的看向于天:
“看来你比我们正者派还要正,就是不知道这种正,有几分能耐。”
于天没有回应,而是脚步一错,双手一转,随即一个箭步的向着两人飞奔而去。
骨中柔和石里刚见状,两人默契的对了一眼,随即同时出手,迎上了于天。
三人顿时交织在一起,只见于天的拳掌如暴雨般密集和猛烈,石里刚和于天正面交锋,自知于天拳头的沉重,总是闪躲的次数多,硬接的时候少。
所以你可以看到于天追着他们一路的跑,而在这个过程中,石里刚每一次的被动硬接,都会带上一点憋屈和吭哧的疼痛难耐。
但很快这种局势就有所转变,身形娇小的骨中柔像鬼魅一样,他借助石里刚高大的身形作为屏障。
时不时的抓住时机,突然冲出来对于天一番偷袭,或撕扯或重拳或鞭腿,并且每一次的目标都是于天身体像腋下,膝盖等薄弱部位。
这样的猝不及防让于天不得不抽出心思来防备,如此一来对石里刚的攻势就减弱,使得对方能够和于天游刃有余的对抗。
尤其于天在不小心当中吃下骨中柔的一击,震得他胳膊肘的麻筋嗡嗡酸痛,使得他更加费力的去提防骨中柔。
可奈何这家伙灵活的像只肥皂,每一次于天看到了对方,想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