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元嘛,”提到这个晓初变得严肃认真起来,扬起脑袋手指点着下巴思索着,
“他这个人说实话,我见到的次数也不是很多。”
“只是知道他是一个孤儿,在小的时候被一位名叫何涛的药人收养,后来这位药人曾参与到乾州城药师协会的建设当中,算是一位元老级别的存在,所以就将道元也带了进去。
道元从小就受到了这种氛围的熏陶,据说无论他白天睁眼还是晚上睡觉,闻到的都是药香味。
还有人说他生吃过的药草,比他吃过的米饭还要多。
可能是受到这种环境的影响,或许他本身就有一定的天赋,他对药草的感知力比常人都要好,以至于他在炼丹的时候能够更胜一筹,技高一等。
不过他确实是一个炼丹很勤奋刻苦的人,曾经有传闻说,他为了研习一个药方,直接将自己关在炼药房内足足有三个月之久。
等到他欣喜若狂出来的时候,他脸上都长满了胡茬,当然这也仅仅是听闻…”
晓初将脑海里关于道元的种种都搜罗出来,一点点的信息像是海绵里挤出来的水,最终被她零散汇聚的说了出来。
原本前倾着身子侧耳倾听,生怕漏掉一点线索的于天,此时身体后仰的靠在墙上。
晓初说了这么一大堆的话,其中没有什么值得他特别注意的,反而说的都是关于道元的八卦新闻。
还有一些道听途说的真实度值得推敲的东西,要说对此次行动的实际战略意义的作用,即便于天有着语文课本里面的某种精髓。
就是从一大堆无用的文字当中像是抠鼻屎一样,提炼出来整个段落的主旨意思或者其中的关键所在,他也是无计可施的存在。
“那个叫何涛的药师还在药师协会当中任职吗,实力有多少?”
虽然晓初讲的关于道元的身世,能够多少判断出道元的背景或者身后为他遮天蔽日的大树有多繁茂,于天所做的动作有多少后顾之忧。
但从孤儿这个角度来看,似乎背景不大,那么唯一值得考量的就是这个道元生命中的贵人,也就是药师协会创立的元老,何涛了。
“他呀,”晓初摆了摆手,眼神中有着飘忽不定的不屑:
“他早已不在人世,就算是他生前所留存下来的势力,也已经土崩瓦解,所以用不着担心。”
晓初之所以不屑甚至还有一丝鄙夷,那都是陈年旧事了,只因何涛的名声并不好。
年纪都一大把了,还攥着药师协会会长的位子不放,当真成了土皇帝,并且放任他身边的人在揽财和胡搞。
不仅把药师协会当自己家,想怎么来怎么来,完全凭着自己的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