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立渊对婚事的百般推脱,对她母子的不待见,终于让这个独宠近二十年的慕容贵妃动了杀意,于是好看的脸上带着点狰狞道:“骄儿,你跟我一起去见你父皇,我倒要看看萧立渊这个‘忠心为国’的国之擎柱该怎么解决这事。”
……
文德殿内,大周的启明皇帝正和萧立渊等重臣议着事,大周表面繁花似锦,但潜在风险其实并不算少,江南世家侵占田产,偷漏赋税,商人势力不断膨胀,已经影响到朝廷对江南三郡地区的施政:漠北七郡,虽无战事,但是为兵者骄为将者纵,不断有官员上书弹劾,而塞外的游牧民族这时候又有死灰复燃之势;朝堂内,争端不休,虽然是启明皇帝故意纵容,但也严重影响到了帝国的运转。
萧立渊自然明白这一切问题的症结,江南世家胆子大,完全是因为慕容家的原因,而且那些税虽然入不了国库但却不知有几多被“光明正大”的运到启明皇帝的私库,供他享乐和招揽臣子,培养特情势力;至于漠北七群的问题,那更是启明皇帝为了掌控军队,不断的往里面安插亲信的结果,一些只知争权夺利,不懂兵事,眼高于顶的将领去管理那群悍兵,最后哪有好结果?至于朝堂上的事,那就更是简单了,十年来,启明皇帝将七成官员都换成了听他话的庸才,不断的压制着他这一系,官员不司本职,专注于权斗,现在还能维持表面繁华只能说前面两任皇帝的底子打的好。
从五更天到现在,整整一个多时辰,萧立渊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好像一吉祥物一般站在一旁假寐,而这种日子,他已经过了有三年。
就在启明皇帝和群臣讨论出一些治标方案的时候,外面的喧闹声响起,侍卫的太监的声音交织:“慕容贵妃,陛下正在议事,您不能进去呀!”
“议事?再大的事有谋反的事来的大?你们睁开狗眼给我看清楚,我们皇室的三皇子竟然被外人殴打至此,现在大周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