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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皇帝也来了兴致,扭头问道:“不知师侄为何有此感言?”
苏复见实在装不下去,于是带着点坦然道:“回陛下,我初入丞相府之时,府内三餐皆素,与寻常百姓生活无异,后有幸与束楚结为夫妇,然府内拮据,竟然连婚宴操办都难以承受,库房之内四空,残余不过百两之银,后,后蒙皇上与诸位大臣抬爱,所授之礼,竟有千万之巨,所以一时之妒,随口而出此言。”
“呵呵,你自己家的东西,你还嫉妒什么?”启明皇帝好笑道。
慕容承愉这是却又适时补刀:“陛下,现在丰京盛行之物‘香皂’可就是出自我们苏县伯之手呢,苏县伯可能是觉得有点自己赚的有点少了吧。”
启明皇帝自然是清楚,但还是装出一丝惊诧:“香皂那东西可不便宜呢。”
这皇帝和慕容承愉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一个意思,苏复表里不一,一个日进斗金之人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不是惹人嗤笑?甚至心思阴暗点的人从苏复身上往萧立渊延伸,那以后当萧立渊出事的时候,这句话是不是可能成为那稻草之一?
现在京城里面,香皂这种新兴的东西在四海商行的宣传下可以说是无人不知,许多大家小姐上街都不用佩戴香囊的,只是随意一走动,那各种花香便围着身子飘散开来,在座的不管是教习还是学员,就算没见过香皂,多多少少也闻过香皂的味道,所以大家都是一脸别扭地看向苏复。
苏复丝毫不慌,往前走了一步,对着皇帝拱手道:“苏复自知学业难精,所以便时常在爷爷书房内看些书录,然一月之期,所看不过百一,爷爷早年在地方为官之时也时常被寒冷所扰,虽事事亲为,可冻逝之人依旧难绝,后苏某心里有所想,冻逝之人往往皆穷苦之家,乃祡薪不足,房屋破败所致,于是苏某便想琢磨些奇淫技巧之物,以绝这天命,期间得天之幸,弄出来这香皂,便货与四海,以全研究之资与丰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