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苏复知道这个夜雨说的的是最晚的那场小雨,前后不过下了两分钟,都能被这蓝衣学员套弄进来,在看看那张脸,难怪能在京都获得“白嫖举人”的美称。
这个人一直是苏复暗暗的羡慕对象,潘滁虽然达不到前世奉旨填词柳三变那种凡井水饮处,皆能歌柳词的地步,但是去找一些普通的青楼女子,白嫖完全是没什么问题的。
启明皇帝脸上无悲无喜,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轻道一声:“不错。”
随后陆陆续续的又有五人走了出来,可意思终究都差了些,都没能超过潘滁的那一首诗。
就在启明皇帝准备下一题的时候,慕容承愉又盯上了苏复,脸上是笑意但眼里却是不服气。
“萧家嫡女束楚,本宫听闻可是丰京数一数二的才女,今苏县伯与其琴瑟和鸣,不知你之诗才与束楚相比,如何?”
苏复决定了,以后有慕容承愉在的地方他一定要远离,呃,床上除外!
“娘娘抬举了,束楚之才我远不及也。”
“哦?”慕容承愉眼里的揶揄一闪而过就打算开口说什么,可苏复都摸清这女人的脾性了,所以贬低了自己一下以后,又立马开口道:“诗歌方面,我学束楚良多,今陛下既然有如此性质,那我也斗胆做诗一首。”
苏复抬起头,四处看了看,随即借鉴前世所学道:“入水文光动,抽空绿影春。露华生笋径,苔色拂霜根。织可承香汗,裁堪钓锦鳞。三梁曾入用,一节奉王孙。”
此时虽不是春时,但泉水潺潺照应墨绿翠竹,水光潋滟,竹叶密集,其下有些许小笋冒头,再从柱子本身出发,可织可裁,以奉王孙,景情交融,完美贴合刚才那关于“立冬”之问。
“好!”启明皇帝欣喜的道出声来,他对丞相府只有权力上的冲突,但是对于萧家的德行,向来是相信的。
“束楚那丫头,有你做良婿,当真不算亏待她了!”
诗词就是这样,谁更好可能分辨不清,但是谁写得好,一听即明,慕容承愉此时手都攥得有点发白,他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