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英明的君主。
从江南事变至今,半年多的时间里,他一直在等启明皇帝找他谈话,却始终没有等到。
他不在乎权力,他甚至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他绝对容忍不了启明皇帝拿大周江山与子民做筹码的那种行为。
那是他耗费一生,承载了两位君王所托,撑起来的璀璨盛世。
为了这个盛世,有多少人作白骨,有多少人恸哭至死。
虽为风中残烛,却也可“老夫聊发少年狂”,与启明皇帝争上一争!
“我还要另外一半,天下兵马之兵符,持三月之用!”
“萧丞相!”太叔岳最先沉不住了,连对启明皇帝的怒意都少了许多,一双眼睛直直的勾着萧立渊,想要看出他心中所想。
逐北军与漠北府,上抵漠北皇庭,下为镇西军,破浪军所掣肘,增以大周国势所摄。
逐北军再强,也无法在失去萧立渊的支持下对大周造成多大伤害。
但现在,萧立渊想要节制天下兵马这是何意?
哪怕三个月的时间并无法对大周改朝换代,但其中蕴藏危机,谁敢轻视?
这也就是萧立渊开口,若是其他人,怕早就遭遇训斥,甚至于为都察院所稽查了。
王浦等人亦随言道:“萧丞相,这要求过了,漠北皇庭西落之阳而已,怎需我大周倾力为之?”
萧立渊不答,只是看着启明皇帝。
只要启明皇帝同意,王浦等人亦拦无可拦。
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说了,最后谁都不会好过。
启明皇帝内心挣扎,他知道萧立渊已经知道这事是冲着他来的了。
现在萧立渊知道多少?会不会提前有所准备?卓姿婵的谋划真的有用吗?
身为皇帝,他对萧立渊索要天下兵马节制之权的事反而最是无感的。
因为他确信,萧立渊绝无可能行谋逆之事。
沉默半晌后,启明皇帝低叹一口气道:“大周天下为丞相所制,只要为大周益,天下之事,朕无不可托于丞相。”
“即日起,至漠北之事明朗,天下大事无需经朕朱批,自由政事堂一言而决。”
“还请诸位大公费心,匡我大周!”
太叔岳等人微微张了张嘴,视线来回扫了一下,此刻的他们如何不清楚,这事,不像他们表面看到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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