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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玉山和曾大树坐下后,以二人为中心,周围十数桌上都坐满了老人,只有零星的马车还有穿着明显好很多的大汉停在原地。
洪玉山站起身来拱了拱手,朗声道:“诸位长辈给得几分薄面,玉山喜不胜喜。”
“大家长途跋涉,此刻春寒陡峭,事我们暂时搁置,今日先吃饱,再谈其它。”
“苏大人有令,诸位长者所求,合法理之处,必无不允,必无不上请之由!”
话音落下,洪玉山端起身前杯中水酒一饮而尽。
曾大树等人不言,目光看向不远处那些排着的长队之上。
对比了下两方桌上吃食,见二者并无区别,心中那些许顾虑也都消散。
这次来,没有谁想要生乱,没有谁想放着这太平盛世不好好过活。
尤其之前苏复的一系列措施,更是让他们家中殷实不少,往后只要踏实肯干,家中丰廪,说不得还能送几个孩子去学堂读书呢。
这种好日子在下面托着,又想将其毁去呢。
“好,我们相信洪将军,相信苏大人,今日先予吃喝,后事能谈即谈,若苏大人为难,我们也不是不识好歹之人,必不会让苏大人难做!”
曾大树一锤定音,定下此次基调。
洪玉山身心半松,走到这一步,苏复信中所嘱咐之事就已经成功小半了。
只要将这些人稳住,临汀郡就不可能大乱,剩余那些拱火或者想转移视线的人,他们再如何动,也不过是秋日的蚂蚱罢了。
这场针对十数万的人招待,从日偏西至篝火燃起,整整两个多时辰后才得以结束。
洪玉山一行人早已吃饱喝足,此刻正端坐于城外,指挥着人搭建临时的住所。
几杯清茶入喉,洪玉山看着已经熟络不少的老人们,声音正色道:“既然人都安顿下来了,诸位长者,我们聊一聊漠北的事吧,聊一聊淮南军的事吧!”
洪玉山话音落下,曾大树等人嘴中攀谈立顿,侧头看向洪玉山。
他们家中亦有孩儿入这淮南军,远赴这漠北府呀!
“洪将军,我们一些山野村夫不识大体,若是战场之上,我江南儿郎尽没,我们虽然悲痛却不会有一句妄言。”
“但在天下承平的今日,淮南军整整五万儿郎,在逐北军的眼皮子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