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代行苦笑,这慕容家的一切都在他的监控之中。
苏复和杨袭虎这么大张旗鼓地进去,他如何能不知?
没入宗师境的人,总以为宗师和宗师是一样的。
但年少血勇,出身高贵,所学者皆为天下豪雄的杨袭虎,又怎会与他似?
更别提那一身得自闻人擎国的甲武,正面作战,就连二境宗师都不敢言胜呀!
但行至此处,卓代行又怎能拒绝呢?
“去吧,看是天边鸟成笼中雀,还是海中鱼化瓮中鳖吧!”
都言宗师就可得人生自由,但只在第一境的他,又怎能敌得过那滔天权势?
心向自由,却又被世俗所系,天下强绝而得自由者,亦不过那屈指可数之人,那摒弃尘心之属。
……
夜色笼罩下,苏复看着身前三封信箴,无须打开,便知何事。
听着远处飘入耳中的更鸣声,苏复侧头看向一旁的杨袭虎。
神色凝重紧张,但语气却是轻快得很。
“还没打过防守战吧,早些时候,可只听你勇猛精进之名。”
杨袭虎眼中精光乍现,今夜,他外家宗师的风范尽显,浑身血气涌动,无需热身,他便可毫无保留的倾泻宗师之勇武。
“也就落个名罢了,我在军中所遇的危险,都是表面所显矣。”
“真正带给我生死之危的,那归海渡口还是第一次。”
“至于防守战,将人杀光,自然无需守了!”
面对苏复,杨袭虎并不在意自己短处显于人前,往前浮名,在“宗师”二字下,都成云烟尔。
苏复站起身来,眼中露出些许担忧,但却没能下定决心,他该去不该去。
幸好,杨袭虎替他做了决定。
“你是主官,偏又不善武力,今夜就去娘娘院子里面守着吧。”
“若有意外,你也好落个英勇之名。”
苏复赫然,没有半点推辞,抬脚便往外走去,只得残音留罢。
“那一切都交给你了,我对你可是信心大得很!”
杨袭虎眼中忧郁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