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出其不意仰仗这身甲武之威,占得一分便宜。
但卓代行几乎没有给他半点机会,知道自己那一掌失利后便放弃杀伤他的目的,转而暂定住其身形。
一丝血迹在卓代行嘴角留下,交手的那一刻起,两人都没关注外界之事。
实力相近下,没有谁能有自信分心他人。
“这便是天下人觊觎,连第三境大宗师都看重的甲武嘛!”
“不仅攻防无双,竟然连内家劲力都能削减两成,当真是令人羡慕呀!”
杨袭虎并未自己仰仗外物而有所羞愧,这东西能落在他身上,同样意味着他承担了对应的责任。
将他浑身肌肉短暂束缚的劲力冲散去,杨袭虎杀意显露,面对一回合之下,被磨去四成内劲,更添轻伤的卓代行猛冲过去。
“它就在我身,试问天下,谁人敢夺!”
杨袭虎声音洪亮如钟,将那些陷入胶着的人目光吸引,看着两方宗师显露优劣两态,如刁德胜等人士气大涨,出手之间更是有进无退。
而匪安乐等人则是面对大变,本就阴暗的他们也没说杨袭虎仗外物之威,眼神交汇下反而更加悍不畏死来。
匪安乐带着数人脱离对玄光甲士的纠缠,任由其结阵杀敌,只换身形似燕,朝着慕容家深处冲去。
倒下的黑影越来越多,但战场推进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一个低身行走无声的老妪提着灯笼朝着前方明亮的小院方向走去,其身旁,慕容檀一张脸煞白无光,嘴唇哆嗦着尽是挣扎与恐惧。
及至院落外百步,数双锐利的目光定在二女身上,领头军士持刀横栏,满是戒备道:“慕容小姐,你这是何意?”
在慕容家戒备数日,众军士自然是认得慕容檀,更知晓其身份。
“外面,外面有……太危险了,我父亲让我过来和姑姑一起,劳请诸位大哥进去通禀一声。”
慕容檀清楚,没有慕容承愉的点头,这些军士是不可能让自己进去的,所以将选择权交由慕容承愉,这些军士反倒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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