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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进来,与承愉换身衣裳,然后藏于纱帐之后。”
“承愉则侍于院门之后。”
“若有意外……一切有我!”
苏复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再不给回复,那凤嬷嬷究竟有没有面具,就都得揭下了。
春花推门而入,与慕容承愉年岁相近的她虽然未曾生育,但二人身形却有七八分相似,此刻烛火微朦,若藏于纱帐之后,不细看之下,倒也分辨不清。
慕容承愉没有犹豫,她活着,所有人都安全,她死了,则一切成休。
外衣脱落,两抹春色在苏复眼中闪过,然后便被夜色所取代。
将担忧的面容换作一副肃然不喜模样,苏复阔步向前,给了在院门口守着的秋月一个眼神,然后对着俯身的通报军士道:“带我过去。”
就在气氛逐渐凝聚,慕容檀和风嬷嬷两人面色渐冷时,苏复的身影从昏暗中走出。
“慕容檀,凤嬷嬷,你们知晓这是什么时候?”
“你们来此,是想让娘娘陷入险境不成?”
苏复声音严厉,低喝声中满是不喜,但又夹杂着一丝无奈,让人一听,便知道他磨磨蹭蹭的出来,是被谁强令的。
心中稍松一口气,但慕容檀心中对苏复却愈发愤恨了。
“你苏复一个大男人能躲在这里,我慕容檀就不行?”
“若不是你,我慕容家怎会有今日局面?你害我慕容家还不够?”
苏复冷笑一声,双眼森然地看向一旁佝偻着身的风嬷嬷,与第一次和她相见时的不自在感相比,苏复此刻可谓尽显权力锋芒。
“凤嬷嬷你也陪着胡闹不成?”
凤嬷嬷一愣,她好久不曾听过这般语气的话了。
她在慕容家名为仆,但实际上却连慕容睿,慕容承愉两兄妹都得对她敬重有加,哪怕是当初在宫中的时候,连启明皇帝身边的宁远,都得敬称她为一声“凤嬷嬷”。
哪有如苏复此般呵斥。
“老身只是奉家主令,前来保护娘娘而已。”
“若苏大人不喜,尽可请娘娘令,老身可立刻转身离去。”
面对苏复居高临下的口吻,哪怕是大半身子埋进土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