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嬷嬷脑袋猛地空白,手上的力量彻底僵住,苏复也得以从她手中挣脱开来。
“是你,是你,她人呢?外面那个才是!”慕容檀被吓得惊怒而呼,整个人在不断地抖动,双脸彻底失了血色。
凤嬷嬷从震惊中醒来,饱含杀意地看了春花一眼,甚至都来不及再对苏复出手,就直接撞破屋门,朝着外面冲了过去。
陪慕容承愉这么多年,她知道,慕容承愉不是那种能将身边人随意舍弃的人。
屋外,慕容承愉站在几个破浪军军士身后,与灯光最亮处,她眼上没有悲意,有的只是惨笑。
她以为自己能保住慕容家,但有人却觉得,她的死才是对慕容家最大的保护。
他们要用自己的死,为慕容家躲过这一次滔天之祸。
至于……谁杀的自己,在这个夜晚,一切都没了意义。
因为所有人都会将这件事算在刺客身上,知情的人则会因为皇室丑闻,而放过慕容家一马。
惊喜在冯嬷嬷眼中升起,那个去搬救兵的人没能及时回来,那剩下这几个兵士,根本不可能拦住他。
枯槁的手掌横拍在挥来的长刀一侧,但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倒是凤嬷嬷的两只手之间被长刀斩落,这让严阵以待的,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的破浪军军士都愣了一愣。
这……不是刺客吗?
怎么那么弱?
“什,什么时候?”凤嬷嬷眼中惊喜化作绝望,从一开始,她们出现的时候,慕容承愉就有了戒备。
若刚刚在纱帐之后的人是慕容承愉,她现在应该死了。
若自己不曾中毒,片刻后,慕容承愉也应该死了。
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慕容承愉看了眼僵硬在破门之后的慕容檀,声音冰冷道:“知晓嬷嬷你爱喝千日红,所以我身边一直都备了一些。”
“这茶,还是去年时候,嬷嬷你离京前,我从宫里分润来的。”
“只是没想到,它会用在这里。”
凤嬷嬷已经再难言语,整个人都难动分毫。
慕容承愉也是没有想到,苏复那一嘴带过的化劲散效果会如此之好,好到连向来谨慎的凤嬷嬷都察觉不到分毫,连毒发之时,都没怀疑自己喝的茶有问题。
“将她抬进屋内吧,我有些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