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那燕山以北的苦寒之地,除了那些游牧民族天生体格强悍,能燃寿存活外,还有谁能忍那风霜之苦?
现在大周百姓活六十岁的都随处可见,可那漠北,能活过四十的屈指可数。
只有一些贵族,方可寿命悠长些。
这样一件徒耗国力的事,谁会愿意做呢?
“萧丞相,那泰兰王国和江南府的事都可以先行,但这漠北之事,我们这样做,未免有失我宗主国风范。”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以势压人,不仅得不到我们想要的效果,反而会挑起战争。”
“漠北一府,这些年已经死了太多人了!”
太叔岳知道萧立渊心中有气,但他又如何好受?
匡天干这个选定的继位人身死,自己已故学生唯一的儿子生死不明,他如何不想将一切掀开。
可他不能呀,他接受的教育,他的使命,他所经历的一切,都在让他以国为重。
他成了被道德关在笼子里的鸟,舒展不开半点自我呀!
萧立渊看向启明皇帝,他知道最后一个条件启明皇帝是不可能接受的,但前面两个,亦是他的底线。
“寡人认为太叔御史言之有理,漠北府休养生息不易,不能再兴兵戈了!”启明皇帝闭目一叹,他输了,便需要承担其后果。
这两个条件,他认了!
“可以,但还请陛下亲书,漠北之事诡谲,未免两国百姓心中交恶,需要双方派遣专人互查之。”
“以慰两国百姓之望!”
启明皇帝转身,脸上狰狞的神色隐于背光处,吐出一个字道:“允!”
……
入夜,坤宁宫内,惨叫声再起,启明皇帝衣袍尽去,死死地掐着卓姿婵的脖子,怒吼道:“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这就是你的保证?”
卓姿婵浑身鲜血渗出,因为窒息连眼白都翻了出来,但她在笑,甚至沉迷其中。
声音艰难断续地回道:“嗬嗬……大周是你的,你……就不可能输。”
“萧……萧立渊他可以一直赢,但他能输一次吗?”
“皇位上坐着的是姓周的,都说他萧立渊声望显赫,但武治和文德陛下在前,这天下人心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