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畜生,还枉费四小姐为你说过情!”厉滁嘴里叫骂着,但眼中情绪却已经外涌了出来。
云中鹤见到厉滁的目光,一颗心完全落下,他说出这事,就是想要投诚,将所有人牢牢绑在一起,出一口恶气的同时给自己活命的机会。
若没有这么一群精虫上脑的人帮他打掩护,他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逃离这里。
“嘿嘿,四小姐恩情我谨记在心,所以……才想让她开心点,别整日一副哀怜模样。”云中鹤舔了舔嘴,一脸可惜道:“就是四小姐的快乐太短暂了些。”
“这一次,诸位……可要好好玩玩!”
所有人的情绪都被挑拨起,不一会,十数道身影便从帐内摸出,然后佝偻着身子,蹑手蹑脚地往中帐处摸去。
生机,是留给胆大的人的,至于其他人,就安心的……成为他们的所行之罪的被泄愤者吧!
微弱的红光将军帐点开一个小孔洞,云中鹤点燃手中的红香,氤氲烟气从孔洞中渗进,盏茶时间后,云中鹤等人钻入军帐之中。
闻着军帐内那燃魂的胭脂香气,所有人眼中都有红光冒出,看向那纱帐之后隆起的床榻。
云中鹤最先忍不住,他本就是色中恶鬼,加上想让厉滁等人做替死鬼,他自然想要先享受一番,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逃离大周境内。
军帐之外,苏复一张脸满是后怕,身上衣物散乱,将大狐轻雪紧紧地护在怀里。
若不是在江南的时候,被那些人阴出来阴影了,在这里,在两个宗师和数百军士的护卫下,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些私奴敢对自己先下手为强。
“大人,现在怎么办?”刁得胜同样后怕不已,幸好自己没有懈怠,让人盯着这一群人,在其动作之前,就先一步告知了苏复。
苏复眼中杀意已经快要化作实质,他没有什么祸不及他人的念头,今夜只有这十几人来此,并不意味着剩下的人不敢来,而是这进入自己军帐的这十多人,需要有人做替死鬼。
“将里面的人全部控制住,然后放火烧营,纠集所有军士,让剩余的那些豪族私奴有机会逃跑。”
话音落下,苏复紧了紧怀着的大狐轻雪,冷毅道:“我不希望这些人有一个活着!”
刁得胜神色一肃,跟着苏复,在杀人这一块,当真能纵意为之。
“是,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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