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一般,万事不明,以模糊界限而皆大欢喜。
苏复没有在意断天狼眼中的情绪,摩擦着手中玉牌,自顾自地说道:“朝廷对江南府是如何控制的,大将军,常将军应该明白。”
“弱其兵权,散其斗志,以宗族血脉为枷锁,将淮南军死死限住。”
“堵住悠悠众口的同时,还不给江南府军权之实。”
说到这,苏复微微一顿,盯着常戚道:“杀他们,很简单吧!”
常戚沉默半晌,随即点了点头,那淮南军的军士实在是弱得不像话了。
苏复低头,看向玉牌之上的字,他没见过刘寿,但在江南府中,他又不可不去了解他。
苏复不相信,能让那许多兵士家人信任,能让太叔岳寄以厚望的人,会是断天狼口中的“废物”。
“淮南军有限的悍勇兵士,应该都随着刘寿一同死去了,留下那些……屠杀自己袍泽的废物,自然显得他们弱了!”
苏复将目光定向断天狼,很是直白问道:“大将军若在江南府统领淮南军,该如何强兵呢?”
断天狼目光数变,看着苏复的脸,虽然与萧立渊两样,其话语依旧显得稚嫩,但断天狼竟好似看见了萧立渊站在自己身前。
对于苏复的问题,他自然有无数方法,他自信自己能做得比刘寿好。
可……那是他在逐北军戎旅数十年之经验,刘寿他……到底不过一书生,初入江南府执掌淮南军,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以为对的东西,然后久久为功。
这多年的习惯下,他忘记了最不应该忘记的军中忌讳。
他抱以“德行”去面对自己的将士,可最后所得,竟是以下犯上的谋杀。
的确……刘寿不应该是废物。
的确是江南府误了他!
“是我想窄了,刘寿他……对得起他父亲之名,无愧太叔都御史的教诲!”
断天狼很是直白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苏复心中情绪稍缓,对常戚道:“带我去看看接应齐左他们的人吧。”
“我倒要看看……她的手,伸得有多长。”
常戚点了点头,带着苏复一起走过远比周围茂盛的草地,踩踏着深埋地下的尸骨,来到一座由数十兵士看守的房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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