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定方侯他已经将我们的人尽诛,正在赶来这里的路上?”
说着,勾自守轻蔑一笑道:“毕竟,我们的那点人,可远比不上当年宁安郡外的十万漠北大军。”
卜仁身旁,一个身体丰腴得好似要滴出水来的柔媚女子杏眼含笑,远比月色更为挠人目光缠着勾自守娇笑道:“我们的人虽不及当年的漠北大军,但宁定方他也已经老了,不是吗?”
“勾郡守!”
勾自守以纵情扬名,对于绝色女子,他从不掩饰心中想法,对于这个名义上是自己妻姐的女子,他曾想了十多年。
可今日看来,往日焚身的欲火却燃不起半分。
有的只是冷漠和暗藏的杀意。
“卜家主,嫂夫人她阴郁去世后,你这是将妾室扶正成卜家女主人了吗?”
勾自守的讥讽让屠千娇诱人的面容僵住,同样也让卜仁的自得化作阴沉。
当年他纳屠千娇为妾,独宠之下,让他原配妻子抑郁成疾,不过三年便撒手人寰。
因为此事,他卜仁在宁海府的风气可算不得好,宁定方甚至因为此事,还将他囚于寺庙中半载,屠千娇也被宁定方强下的一封休书送回屠家。
各种原因,无外乎他卜仁的妻子贤名远扬,常与人为善,深得宁海府一众世家与百姓爱戴罢了。
那事至今,他卜仁未曾续弦,屠千娇也未曾落名于卜家。
两人一直都是有实无名的在在一起。
而这种关系,在世家之人看来,不就是嫖客与青楼女子的关系?
屠千娇如何有资格评价宁定方,如何有资格与他勾自守同坐?
屠千娇面色自秽,眼中泪水流转,千种心思地看了卜仁一眼,然后便抽泣着往外跑去,只留下互相对视,谁也不让的卜仁和勾自守二人。
“怎么,戴了绿帽以后,我们勾郡守骨头硬了?”
卜仁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若是之前,勾自守以为自己会失去理智,但现在听来,也不过如此。
勾自守站起身来,走至屠良骥身前,语气中满是确定道:“屠千娇是你姐姐?”
“当年那落胎药,对屠千娇的身体伤害是不是太大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