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识说实话,他也不一定相信了!
大狐河山与大狐西合凑近,他们躲在人后,所以并无什么危险,可光是看着,也足够让他们心肝俱裂了。
若呼谒单于的目标是他们这些忤逆子,那他们估计早就死了。
“左贤王,右贤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二人的声音将沉思的拓跋睿识和羊舌唯我惊醒,他们很默契的没有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出口。
看了眼脸上满是恐惧意味的二人,再看一眼从帐外走进,形似恶鬼的公输天仇。
略显不耐道:“今夜无事,你们将一切清理好,单于他不能死,但那亡国之策也不能继续推行下去了。”
“如今左右谷蠡王领兵在外,大周觊觎之心不散,我漠北皇庭不可生乱。”
大狐河山和大狐西和痴痴的看了地上已经没有了声息的父亲,有心想要问话,但却被羊舌唯我一个眼神直接吓退。
待帐内清净,羊舌唯我与拓跋睿识齐齐看向公输天仇还有他身旁身形与呼谒单于相似的无神男子。
二人稍稍沉默后,拱手道:“接下来的事,就麻烦公输先生了。”
公输天仇阴冷一笑,呼谒单于能死在他身前,这让他忍不住幻想他出现在萧立渊身前之时,会是什么模样。
“放心,我可是有经验的,保准还你们一个完完整整的‘呼谒单于’!”公输天仇摸着自己不成人样的狰狞面容道。
……
丰京,萧家后院,天色微亮时,萧立渊就已然梳洗干净,准备前往早朝了。
宁海府事端横生,太叔岳病重难愈之后,他又恢复了以往的作息,难以在家中同食早膳了。
将门拉开,看着似早已等候在前的身影,萧立渊并无奇怪道:“束楚,今日怎么起这般早。”
萧束楚抿了抿嘴,神色中略有不安道:“爷爷,自从七日之前,苏复他传信说入宁安郡后,到今日,他一点消息都没再传来。”
“这宁安郡……宁海府情况到底如何了?”
萧立渊宽慰一笑,走上去轻拍了拍萧束楚脑袋。
“放心,苏复是聪明的孩子,定方侯对大周的忠诚也做不得假。”
“有逐北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