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母后,母后”,可惜,她这个母后也是个喜欢逗人的人,她挣扎得越凶,慕容承愉便抱得越近!
在这场母女的耐力比拼赛中,还不等分出胜负,外面就传来宁远那尖尖的嗓音。
“陛下驾到!”
已经一年有余未曾见启明皇帝身影的慕容承愉身体微微一僵,她本能的不是欣喜,而是一抹慌乱与逃避。
攸宁却是不理会外面的声音,见自己挣脱不开,刚吃饱没多久的她稍稍用力下,稚童吃拉不分家的习惯便将一部分东西还给了慕容承愉。
而这个时候,不知是启明皇帝知晓自己冷落佳人良久还是因为有“求”于人。
他并没有等慕容承愉出来迎接,而是直接将门推开,眼带笑意的看向慕容承愉,还有……她怀中刚好憋不住的攸宁。
笑意僵在脸上,眼中的厌恶升起,甚至于抬起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将前迈的脚都收了回来。
慕容承愉这个时候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将孩子交给走近的春花,屈身行礼道。
“陛下亲至,臣妾未能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虽然慕容承愉对启明皇帝早已不抱奢望,但看见他那厌恶的反应,慕容承愉还是忍不住心中酸楚。
她嫁给启明皇帝多年,除了当作一个笼络与控制江南世家的工具,以及被他用来钳制卓姿婵外,再无它用。
启明皇帝沉默,那显于外的情绪早已暗藏于下,若不是亲眼看着孩子拉了出来,他真以为慕容承愉这是故意恶心他呢。
目光略带威严地看了眼正在啼哭的攸宁。
启明皇帝屏息道:“爱妃多礼了,是朕莽撞了!”
春花和秋月带着孩子去往偏殿,攸宁的哭声渐消,但那童真的眼睛却从春花肩膀上冒出,看着这个陌生的人,看着自己母后跪拜的模样。
小小的眼睛中尽是不解。
慕容承愉将自己心里的情绪藏好,换上一副失措的惊喜站起身来,略显尴尬地试探道:“陛下,臣妾身有脏物,还请陛下稍等片刻,臣妾先去换身衣物再来服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