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金日阐爵位,而是用上了私下的称呼。
他可没有勇气在呼谒单于活着的时候,行叛乱之事!
对,之前之事,在此刻的须卜烈阳看来,就是叛乱!
金帐之后,公输天仇走至呼谒单于身后,压着声用只有呼谒单于方可听见的声音将话传入其耳朵中。
而呼谒单于也同步说出声来。
“我没死,都有点失望吧?”呼谒单于扯出一抹笑意,冷着声道:“既然右贤王和左谷蠡王怨气难解,那本单于可以做个见证,让二位厮杀一场如何?”
公输天仇为了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很多年了,他虽是中原人,但对漠北皇庭的了解已经不下于某些通夷官。
他二十多年未曾出手,除了研究公输家的“神机百炼”之术外,便是去学习漠北皇庭的一切。
而在呼谒单于继位后,他亦开始模仿其神态,语气。
眼前这个活人傀儡,可是他耗费大力气,从数十人中挑选下来的唯一!
这一刻,谁能质疑这个呼谒单于的身份?
金日阐沉默,但羊舌唯我已经狞笑着从部族中走了出来。
人群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甚至于须卜烈阳也低头藏匿于其后,连求情的话都不敢说出来半分。
金日阐哑然一笑,视线从呼谒单于身上收回,挥手遣令亲卫,声音平淡,却将所有人都震慑住。
“单于,我今日有此悖逆之举,不是单于你传信于我?”
“说……羊舌氏和拓跋氏欲行大不敬之事吗?”
“怎个……单于你好像忘记了呢?”
金日阐从袖口取出一张羊皮纸,将其撒开,目光冷冷地看着羊舌唯我与拓跋睿识。
他要再赌一把!
代表着皇庭的玺印清晰地拓印在羊皮纸上,上面所书勤王之语也尽呈于所有人眼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呼谒单于,只有他能证明金日阐手中之物的真假。
“呵,左谷蠡王胆子很大,比你金氏祖先来得都要大。”
“连本单于的皇令竟也敢伪造!”
金帐内,公输天仇的牙都似要咬碎一般,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