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的各个世家都得罪了,百姓也是受此影响,对于曹军更是极为厌恶,就更不用说帮助了。
典韦看着空荡荡的中厅,也是不知所措,只是停下了吃喝的动作,开始站起身走到中厅的门口,忠实的履行起自己作为亲卫队长的职责。
曹昂看着快速散去的众人,又看着父亲的叹气,也是莫名其妙,只是觉得军心可用,为何父亲还是唉声叹气。
只有陈信,依旧是毫无知觉的在慢条斯理的吃着案上的东西,没心没肺的。
“父亲为何如此忧虑?文弱先生和元让叔父他们此刻群情高涨。”曹昂还是将自己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
“子修啊,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前番征战徐州,斩获不多,粮草也是用去了大半,原本有兖州的支持,粮草方面也不用太过担心,可是张邈和陈宫勾联吕布,我军就失去了大本营,若是长此以往,军粮短缺,军队也迟早会散去。”曹操也是借着这样的机会,教导着曹昂,对于自己这个长子,他也是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呃。”一个打嗝声打断了曹操的教子,陈信终于将眼前桌案上的东西吃完了,许久没有放开吃了,再加上之前又因为在山里饥一顿饱一顿的,觉得浪费粮食可耻,本着光盘的原则,不知不觉的的就吃多了。吃撑了的陈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拿起了酒碗给自己来了一口,然后才满足的起身,准备走到中厅门外陪着典韦一起守门。毕竟人家在教儿子,自己还是不要留下来碍眼的好。
曹操和曹昂看着陈信慢悠悠的往外走去,原本想要交流的思路也被打断了,若是往常,曹操老早就开骂了,只是想到了典韦也是刚刚投奔自己,这孩子也是刚刚在宴席上给自己鼓舞了信心,想想还是算了。
“父亲,这孩子........”曹昂看着陈信走出去之后,也是好奇的问了曹操。
“此乃典校尉亲族,方才宴席之上就是他说了三胜论,结果你元让叔父他们就开始请战了。此子虽然年幼,但是见识不凡,没事你就多带着他转转。退下吧,为父也要考虑下一步动作了。”曹操也是简单的说了陈信的事情,然后就让曹昂退下,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只能曹操自己一个人承受。
“你是怎么知道吕布军的这些情况的?你真的失忆了?”看着陈信毫无形象的坐在台阶上,典韦也是走到了他对身后问着。
“我说我做梦梦到的,叔父信么?”此刻安定下来了,虽然危机还没有解除,可是比起之前随时随地都会死,无论是饿死,还是冻死,又或者被野兽咬死 ,现在的情况可是好多了。
“你就编吧,不过叔父相信你。”典韦心中也是感激,自己一来,真的如同陈信所说的那样,被重用了,还是任了曹操的亲卫队长。
“叔父,等过段时间,我把身体再养养,你教我习武如何?”陈信依旧是坐着,想着以后的安排。
“怎么?想上战场?上战场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