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了,怎么能够立下这样的赌约,若是你输了,今后又怎么能够在主公麾下立足?”看着人似乎已经走远了,夏侯尚立刻就着急起来,他一向佩服曹休的胆气才干,觉得他今后必然是有一个大前程,若是因为这点意气之争就毁了自己的前程,也太过可惜了。
“你以为我就会这么轻松点让他赢么?明天一早,我就把赌约公布出去,到时候曹家的和夏侯家的,自然知道该怎么办,哼哼,难道还压不住一个平头百姓?”曹休也是将手中的文书收好,然后等着看陈信出丑,若是陈信到时候来求自己,那么自己也不是不能抬抬手,放过他,只不过到时候也要看他的心情了。
“文烈,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曹昂当然不想看着曹休输了,父亲和自己的谈话中,也是隐隐透露出,会让曹休和夏侯尚作为典韦的副将管理亲卫营一段时间,也是当做一种磨练,今后肯定还会大用的。若是这次真的输了,可能都不一定能够在亲卫营内待下去。
“你就这么对我没信心?”曹休还有点不肯罢休。
“罢了罢了,随你吧。”想了想,曹昂也是摆了摆手,随曹休自己去吧。
回到了自己的帐中,陈信又掏出了怀中的赌约,就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又将它小心的卷了起来。右手握着,用这写着赌约的竹简轻轻的敲击着左手,似乎也是在想着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陈信似乎是打定了主意,将这竹简拆开了之后,放到了油灯上,看着火苗渐渐的将竹简点燃,然后慢慢的燃烧起来。这赌约拆开了,总共也就十片左右的竹简,陈信将它们堆在一起,就在自己的帐中烧了。
第二天一早,营地里的训练就继续开始了,此刻的训练,除了每天半个时辰的固定队列训练以外,剩下的训练则是长跑、还有一些基础的力量训练。陈信等着十天之后,对这些人进行十公里的测试,到时候只要有人掉队最后了,或者是敢故意慢下来,拖整个队伍的后腿,那么他们给恐怕也会后悔莫及。
第二天 一早,整个营地里就传遍了陈信和曹休两人的赌约,所有的士卒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陈信,有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也有为他感到可惜的。毕竟,自己这些人,怎么斗得过这些有权有势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