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次出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陈严嘴里塞满了吃的,嘴巴一鼓一鼓的说着,看着关心自己的芨,也是劝着。
即便陈信和芨已经在典韦的见证下结成了夫妻,陈严也依旧没能改了这个称呼,因为这是当初最早遇见的时候,陈严就是这么称呼芨的。
“姐姐没事,你多吃点。”芨又往陈严的碗里夹了块排骨,然后看了看门外。
夏侯熊和孟杰等人,也是早就开吃了,只是光有“被子”还不够,家里往往还会给他们再煮一锅饭,不然怕是喂不饱这些整天训练的人。
陈信回到家中,一进院子就开始要找陈严,芨还以为陈严闯下了这样的大祸,陈信这次肯定是要动手了。心中也是不放心,就一路跟着陈信来到了后院。
却见到了陈严此刻已经拿着书,跪在了书房内认认真真的读着,嘴角还泛着油光。
看着这副样子,陈信只是让芨先出去吃饭,然后又将陈严扶了起来,让他到书桌边上坐下。转头看了看,却见到了陈明陈智,还有陈丫也跟在了后面,只是远远的在书房外面的廊下看着。
“别装了,难道我还真的能打你不成?你也不小了,这几个人当中,也是最让我放心的。”出乎意料的,陈信并没有对自己动手。
“大哥,你不怪我?”陈严也有些拿不准,今天这事,自己可是真的闹大了,直接把人的手都弄断了。
“有什么好怪你的,不过是断了一只手而已,难道还要我把你的手也打断么?”陈信想着曹真那一声声的贱民呼喊。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一个个的都要读历史么?”陈信想了想,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给他们几个打打预防针,毕竟子车去谯县,也不是一天两天,虽然曹真伤了,可是并不妨碍他过来找事情,毕竟人手底下还是有很多的人可以指挥的。
“知道,读史明智。”陈信不假思索的回答。
“既然这样,那你今天又为什么没有忍住呢?三天后,我要陪着大公子去谯县一趟,将曹公的家人也都接过来,你们几个要好好的待在家里,哪也别出去,一切等着我回来再说。如果有人不依不饶的,你让人拿着这块令牌,去找荀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