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梨花带雨。丁夫人心中也是难受,只是一只手抱着小丁夫人,另一只手则是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
“唉,你啊你,早先我就想和你说了,这孩子似乎自己的想法很重,之前我还让子修特意的探过他的口风,问他愿不愿意回家,结果这孩子却说还是不回家来得自在。”
“可是你一上来就是心心念念的想要见见这个孩子,等见到了这孩子,又失了分寸,你让我怎么和你说这事?”
“可,可姐姐,他毕竟是我的骨肉,是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掉下来的一块肉,他,他怎么就能够这样?”一想到这孩子居然不认自己,心中不由得更加凄苦,自家孩子在身前,居然不能相认。
“那你还想怎样?当初妙才也是为了自家兄弟不至于绝后,所以才出此下策。可当初你们家里困难的时候,你来找过我么?你又可曾把我当做你姐姐了?不说现在妙才为了阿瞒征战疆场,就是当初为了阿瞒顶罪,只要你二人来说一声,也不至于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现在倒哭起来了,这又该怨谁?”看着妹妹的这副样子,丁夫人心头也是火起,直接就开始教训起自己妹妹来。
只是这一教训,小丁夫人哭得更加凄惨,直接把丁夫人给哭的有些烦了,正想再说两句,但是转眼看到自己妹妹的样子,也就心软了。
“唉,你啊,这事,慢慢来吧。只要知道他还活着就好,至于回不回家,也可以慢慢来。”
“我这就给阿瞒写信,把事情跟他讲清楚,让他多多照拂。平日里呢,也让子修多去走动走动,和他多说说话,没准哪天,孩子想通了呢?”
“还有啊,你也要对涓儿好一点,这孩子之所以不愿意回家,多少也在顾及他身边的那几个孩子,若是让他知道了你如此对待涓儿,你想想看,他还会回来么?”
“我都听姐姐的,都听姐姐的。”小丁夫人抹了抹眼泪,“那我接下来又该如何做?”
“先洗把脸,然后回家,好好对待涓儿,至于信这孩子,咱们慢慢来。”
“对了,我要给妙才那个没良心的写信,还有阿衡。”一想到还有机会,小丁夫人立刻就浑身来了劲。
“去吧,好好和妙才说,你这些年管妙才也管的太紧了,须知这男人啊,就好比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