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识的小子,还以为这百年人参是地上的萝卜么?想要多就有多少。
“这,家中百年的没有,只有五十年的。”吴子兰一时也是没有回过神来,只是顺嘴说了一句。
“那就多谢吴将军厚爱了。五十年也当能够为幼弟续上生机。”夏侯信立刻就跪倒在了地上。
见鬼了,之前的珍馐美酒,美人都没有让眼前这小子有半分动作,只是自己以顺嘴,就开始立刻跪下了。
也好,既然你要人参,那么也好拿捏一番。
“信,人参易给,只是若是不能去了根,怕是再多的人参也不够给啊。”吴子兰这时候也开始试着主导。
“如何去根?难道还能让幼弟重新站起来,奔跑如飞么?”
“呃,本将说的是此番事情,皆是因为司空大人操劳国事,疏于治家导致,而且听说那曹真还扬言要杀了你全家,你这辛辛苦苦的屯田足粮,居然落得个如此下场,本将也是为信你感到不值啊。”这时候,吴子兰开始捋着胡须了。
“哦?眼下我等都在兖州,都是司空治下,自古民不与官争,更何况信乃是司空帐下。”夏侯信这时候也是开始犹犹豫豫的,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
“糊涂,你虽然是司空帐下,可司空也还是汉臣,还是说信你觉得自己不是汉臣了?”
“信自然是汉臣。”在夏侯信的心中,谁做天子都无所谓,只要能够让自己过上好日子就行了。可是眼下,无论是吴子兰自己,还是身后的刘协,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了,刚到了许昌没多久,就开始忘记了之前在董卓和李傕郭汜阴影下的日子,又恢复了那种自信,喀什耀武扬威起来。
“既然是汉臣,那也希望信你能够为陛下分忧,陛下乃是少有的中兴之主,心中亦有恢复大汉江山的志向,信你年岁还和陛下相仿,正可以为陛下羽林郎,若是得了陛下的庇佑,想必家中也能得到安宁,不知道信,你意下如何?”
“他日,信你助陛下恢复江山,到时候自然是封侯拜将,封妻荫子不在话下。”吴子兰现在除了画饼,还是只能画饼,能拉拢曹操麾下的人一个,就是一个。
也是夏侯信自己的身世问题,一直都被曹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