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还不是主公的营帐我们都靠近不了,若不是昨日张绣说自己婶娘在军中居住不便,特意送来了两个婢女服侍,我们也不知道主公的大帐中还有女人。”卞喜也是觉得自己很委屈,这曹老板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能怪自己么?再说了,若不是昨天晚上典校尉又去喝酒,让徐帅去替他值守夜班,徐帅也不知道主公大帐里面还有女人啊。
卞喜脑海中回想着那个女人的婉转叫声,不由得哆嗦了两下。
“放屁,若是张绣图谋不轨,你们几个,就算全死了也不够,还得拉上你们的家人一起陪葬。”对于老曹会找上邹氏,夏侯信心知肚明,因为有曹安民那个拉皮条的在,邹氏又是宛城少有的美女,曹安民不能把她挖出来,夏侯信第一个就不相信。
“你tNd少废话,赶紧赶路,希望还来得及。”夏侯信也不知道张绣会在哪天动手,但是基本上会是在晚上。如果是白天动手,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被日常巡逻的夏侯惇等人给镇压了,唯独只有在晚上动手,大部分军士都已经休息了,除了轮到值守的那个将领以外,其他人也都已经睡着了,才能有机会直接突袭中军大帐,也才最有可能实现斩首行动。
“公子,听你的意思,张绣要谋反?”这下子卞喜也是听出味道来了,这好好的,张绣怎么谋反,而且他现在的军队都被各个将军的包围着,就算是想谋反,这也不可能实现啊,谋反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谁也不敢保证,可是眼下的局面,司空大人就应该在张绣投降的那天,立刻着手整编张绣的兵马,抽调忠于张绣的精锐士卒,再将自己的兵马补充进去,削弱张绣对军队的控制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滞留宛城,对于张绣的军队迟迟不打乱,司空大人已经是被这场胜利冲昏了头脑了。”夏侯信也不敢说曹操此刻是精虫上脑,完全就是下半身思考,更不敢说张绣这边还有一个贾诩在为张绣谋划,自己先知先觉的东西漏的越多,就越会暴露自己,也越会惹得曹操的怀疑,哪怕自己现在已经确定了是夏侯渊的那个儿子,也恢复了夏侯的姓氏。到时候就算是自己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公子,要不要歇一歇?”卞喜此刻也有些受不了了,这一路的来回奔驰,到了雉县也没有歇一会,不要说人了,就算是马也受不了啊。
“歇什么歇?时间就是生命,若是张绣真的又反心,你我多拖延一刻,司空他们就多一分危险。”此刻的夏侯信也早已经受不了了,这两年虽然经常练习骑马,马术也是得到了一定的进步,可是这么长时间的快速奔驰,不但自己的两腿内侧也已经磨的火辣辣的疼,就是腰背也酸痛不已,若不是那口气撑着,整个人早就散了架了。
眼看着天色将晚,晚霞满天,远处的火烧云将整个天空都烧的通红。卞喜是真的忍不住了:“公子,歇一歇吧,这人能撑着,马也要受不了了,总该给马喝点水,吃点料,若是马跑死了,靠着我们两条腿,有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