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最大的笑话,所以也是毫不客气。
“此事叔父自然有错,我叔父也愿意向张将军致歉,但是今日是为将军之未来谋划,不是讨论谁对谁错。将军以为,刘表何如人也?难道将军就不想让骠骑将军归葬故里么?”看着张绣如此,夏侯信也是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纠缠,越是纠缠,那么就会让张绣越发的积攒怒气值,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完全不利。
一听到这两个问题,张绣反而是沉默了,刘表对待自己如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至于说将自己的叔父归葬故里,恐怕有生之年也是难以实现。
有戏。
夏侯信看着张绣的沉默,也没有立刻跟上,只是拿起了案几上的一块肉,放到嘴里慢慢的咀嚼起来,也希望给张绣更多的时间思考。
“难道曹公就可以?”张绣抬起了头,目光灼灼的看向夏侯信。
“刘表,虽为汉室宗亲,雄踞荆襄九郡,然则无论是当初诸侯讨董,还是后来的奉迎陛下,刘表都是躲在一旁,毫无汉室宗亲、忠臣之风范,反观我叔父,首倡讨董、洛阳追击、奉迎陛下,哪一件都可以称得上是大汉的忠臣,虽然中途小有波折,被陈宫联合吕布,兖州百姓也是一时蒙蔽,被暂时夺了兖州,可终究是觉得我叔父才能给他们带来安宁。我叔父有平定乱世,再造大汉之志向,正需要将军这样的豪杰之士携手共进,将军若是有意,于私可以让骠骑将军归葬故里,以尽孝道,于公,也可以凭借手中枪,胯下马,造福天下百姓。”
“而且目前陛下就在许昌,叔父临走时,也和在下提起,将上奏朝廷,以公侯之礼安葬骠骑将军,骠骑将军一路护送陛下东归,功勋不小,也是当得这样的礼遇。至于将军,则是可以降一级承袭骠骑将军爵位。”为了能够让张绣归降,夏侯信也是不管不顾,开始封官许愿,反正这也应当不是什么难事,就算真的是难事,那也是曹操该考虑的问题。
“曹司空,真的能放下前几日仇怨?”张绣还是有些心动了,自己是叔父张济一手带大的,如果一直跟着刘表,能不能打进关中都不一定,更不用打到西凉了。
“双方交战,各有损伤,自是难免,”说到了这里,夏侯信的脸色也是一暗,“便是我方,也损失了叔父的爱将典韦,我子修哥哥现在重伤昏迷,也不知道能不能醒来,可即便如此,我叔父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