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刘备在一边苦苦劝谏,再加上自己麾下众臣也是求情,袁绍想着如果眼下斩杀了田丰,固然可以解了自己心头之恨,可是也会伤了军心士气。
“既然玄德和诸位臣僚为你求情,就暂且放过你一马,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先将田丰收监关押于大牢之中,等到我大胜归来再斩杀田丰不迟。”
看着一众人全部都散去,沮授看了看正在和自家主公亲切交流的刘备一眼,然后走出了袁绍的大将军府,陪着田丰一同到了大牢之中。
“元皓你这又是何苦?你又不是不知道主公的性情,最是爱面子,你这么当众说,让主公如何下得来台?”挥退了狱卒之后,沮授也是在牢房内坐了下来,开始劝说田丰,“眼下主公正在气头上,过几天你和主公去认个错,主公必然会放你出去,接下来与曹操之争 ,争的是中原的霸主,是今后天下的主导,主公实力虽然胜过曹操许多,可是那曹操也不是什么易与之辈,元皓还是要放下个人成见,悉心辅佐主公一举平定北方才是。”
“公与何必自欺欺人?袁本初还是当初我等逢迎为主的袁本初么?这些年来,平青州、定并州、灭公孙,他早就已经听不得逆耳忠言了,如此狂妄自大,又不能临机决断,坐失良机,早晚被那曹操所趁。”田丰居然已经连主公都已经不喊了,直接就称呼袁本初。
“这些年来,他越发的重用许子远、郭公则等颖川系人马,对我等冀州系却多有打压,即便是在军中也是,信重颜良文丑这等早年便跟随且易于掌控之无谋匹夫,而对张合高览这等良才多有压制,不过就是因为张高二人与我等亲近罢了。”
“此一战,许子远等人会急切求胜,以证明自己方略之正确,一来迎合袁本初的想法,二来也是为达到打压我冀州系的目的,如此下去,怕是袁本初真的要大败啊,此番我身陷牢笼,冀州的元气,还需要公与你多番周旋保存。”
沮授听完了这些,也是沉默不语,只是对着田丰说了一句:“我自当尽力而为。”
沮授从家里出来,召集了自己的宗族,散尽了家财:“我这次随军征战,胜了也就是胜了,如果败了,那我估计也回不来了,今日将家中的浮财和田土也都分了,还望你们好生度日,谨守耕读传家之训。”
沮氏族人闻言,也是各自垂泪,拜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