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是,在下是叔慈公的弟子。”对于这点,夏侯信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自己不是在荀靖门下学习,而是荀靖的关门弟子,不然那一屋子的书荀靖也不会留给自己。
“哦,原来如此,那想必你于经义一道,已经得了叔慈公的真传了?”胡昭也是有些诧异,荀靖这种儒门显学的弟子居然会教出一个赳赳武夫。
“不敢有辱师门,在下在叔慈公前学习的时候,对于经义不甚了了,只是喜欢一些奇技淫巧罢了,所以对于经义并不是很擅长。”对于这点,夏侯信自然也是如实回答,不然等会万一胡昭心血来潮,考自己,那自己不是要露馅了,虽然这几年来,空下来的时光对于经义也是没有放下,可是自己毕竟不太喜欢这种太过虚的东西。
“哦,经义中有大学问,你可要好好学习,至于求学的目的,你一时之间找不到,那也不着急,走着走着就会找到了。”胡昭也是不强求,只是温和的说着。
“文逸,你可要先带领他们去安顿下来,然后和其他学子熟悉一番。”胡昭对着周生烈说着,也是让周生烈安排两个人的住处。
看着两人在周生烈的带领下离去,胡昭又拿起了自己案几上的两封书信看了起来。
“魏文长性格刚猛无比,傲气外露,只是这夏侯信,看起来浑浑噩噩,是一个有趣的小家伙。”反复的看完了信中两个人的简介,胡昭却是有些好奇了。
这魏延也不过就是一个武夫罢了,日后也不过是镇守一方的大将,可是这夏侯信却有些混乱。
提出屯田策,做过屯田都尉,又做过一段时间荀彧的文书,在文事和政事上面也有基础;但是雪夜奇袭濮阳,发明马蹄马镫、改良马鞍,还能冲杀前线,带领骑兵袭扰后方,说明个人武艺和武略上也有一定的能力;可是眼前看来,这人的性子似乎出了问题,总是浑浑噩噩的,又或者是隐藏的太好了?
和自己之前那个中意的弟子一样,将自己真实的想法隐藏起来了么?
可是看起来又不像,或者说自己没有看透这人?
人活在这个世上,总是有自己的想法和目的的,如同自己这般,只想着教书育人,在山林间做一个逍遥隐士;如周生烈一般,喜欢经史,想要追求文名;如同魏延这般,想要凭借武勋青史留名,封妻荫子;如同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