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死死的按住了魏延准备拔刀的手。
“呦呵,是不是还想动手啊?你也不打听打听,这地方是谁的底盘?”一看到魏延居然还想动手,这人立刻就更加的嚣张和抖擞起来,这一喊也使得边上的士卒将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夏侯信一看人多,想想还是算了。
“文长,不可。”夏侯信对着魏延使了一个眼色,最终还是劝住了魏延。
“这位管事,这船我们不坐了。”夏侯信还是选择了步行,也不过是比走水路多了两日的路程,而且眼下两饶情况还是不适合大闹,毕竟这荆州还是刘表他们的地盘。
“不坐了啊?不坐了,那就走吧。”这管事也是哼了一句,然后就将那一百文钱塞进了自己的衣袖,不再理会两人。
夏侯信也不多做理会,只是拉着魏延就走,对于那一百文也不要了。
“去,告诉将军一声,这里有两只肥羊,那两匹马肯定是北地马。”等着夏侯信和魏延走远了,这管事也是立刻招呼了一名士卒过来,让他赶紧去报信。
“文长,不必多,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夏侯信也是不再理会魏延,立刻就牵着马走出人群。然后立刻上马狂奔。
“如何?看样子他们是盯上我们了。”魏延也是立刻就回过神来,但是对于这些人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这些鸟人,就让他们来吧,凭借你我的身手,难道还解决不了他们?”
“你我自然不惧,可是眼下我们可没有甲胄护身,光靠长刀和弓箭,少不得也会受伤。”夏侯信却是提醒道。
“哈哈,不如你我二人选个地方,然后埋伏他们一阵?只要杀退了他们,后面自然不会有人来追。”魏延却是不以为意。
“若是人家死咬着不放呢?而且现在还在人家地面上,难道到时候公开你我的身份他们就会放过我们么?”
“这倒也是,难道就如你所,我们就只能夹着尾巴逃跑?”
“不然呢?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好,不过这仇,回头老子一定要报。”
“到时候咱们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