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这样是钓不到鱼的,你这鱼钩都没有,就只是一个铁块,也不上鱼饵,怎么能钓的上来鱼?”一旁侍立的婢女看着自家姐的这一怪异举动,心中也是腹诽不已,只是心里着自家姐傻,可是嘴上却不能这么出来,不然可是要挨打的。
咚。
唉,果然还是挨打了。一个栗子敲在了自己的额头。
“冬儿你个蠢笨的丫头,你懂什么?我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红衣少女敲完了栗子之后,又开始举着钓鱼竿注视着水面。
“这没有钩也没有饵都能被钓上来,那被钓上来的鱼也是条蠢鱼、笨鱼。”名叫冬儿的丫头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声的嘟囔着。
“这你就不懂了,古有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我如今也是一样。”这红衣少女也是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条笨鱼还能不能来。”
“冬儿,你他当初为什么不辞而别?”
“这,奴婢不知道。”
“唉,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也就只会不知道了。”
“不过姐今是真的好看。”
“就你会。”
稍稍了两句,这红衣少女就又将目光看向了河面,可是心思却不在河面上。只是稍稍有人经过的声音,就会立刻转回头去望,等到发现不是自己等的那个人之后,又失望的转过头。
父亲对于自己的婚事,原本是有两个人选的,也都是族中世代联姻,和眼下等的这人相比,另一人在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却是个好色之徒,自己一出生就被嫡母收养,眼看着嫡母虽然地位尊贵,可是却还要与其他女人分享丈夫的关爱,这种情况自己怎么能接受,自己想要的就是一个全心全意对自己的男子,不能有任何其他的女人来分享自己的这份感情,所以就果断和自己的兄长不愿意嫁这人,也才有了后来的陆浑山之校
只是这人样貌虽然不及那人,可是却极为的随和且睿智,即便是看出了自己女扮男装,也不来刻意的戳破,只是当做不知道,依旧和自己来往,等到自己表露了女儿身,才自己老早就知道了。
哼,了不起么?既然早就看穿了自己的女儿身,那又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