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的检查结果,丁夫人甚至指着曹操的鼻子骂,着即便动不了刘协,那么伏完一家也应当全部诛杀,曹操却是不理会丁夫饶这种疯狂举动,只是揉了揉额头,朝着卞夫人那边去了。
现如今,经过了那么多真真假假的话题引导,外界对于整个曹家的评论也是泾渭分明,反对曹操独断专权,要求撤销丞相的呼声也是越来越高,但是这些反对的声浪却并没有波及到曹昂。大汉以孝治下,即便众人又多么反对曹操,也是无法反对曹昂的这种孝行,即便是有人提出来救了曹操这等国贼,算不得孝的言论,也会被抓主之后一顿痛骂。
“你爹是杀人犯,那你还救不救你爹?”
“你连生养你的人都可以抛弃,又怎么会忠诚于君王?”
这种割裂般的言论也是让整个河北之地都陷入了一场大的争论中,若是如此,那么所谓的“地君亲师”又该如何解释?
是先忠,还是先孝?
若是忠孝难以两全,又该如何选择?
先贤们的选择又是否正确?
一场巨大的价值观讨论逐渐的在河北之地兴起,然后逐渐波及到了整个大汉下。
见到曹昂的时候,曹昂正在躺在夏侯信让人送过来的躺椅上晒着太阳,膝盖上盖了一块薄薄的毯子,曹叡则是在边上安静的待着,手中拿着一卷竹简正在费力的认字。
“子义,你这又是何必呢?”见到了夏侯信和曹清的到来,曹昂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了笑容。这的却是夏侯信居然敢带兵逼宫的事情,至于杀伏完也好,杀孔融也好,曹昂也早已经不太在意了。
对于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生命的倒计时,曹昂却并没有气馁,依旧努力的活着,还在不断的教导着曹丕等家中的兄弟,只是身体却并不是太过允许承担太过繁重的事务了。
“大哥不必如此,身体可好点了?”夏侯信和曹清见到了曹昂想要站起来,立刻就上前将曹昂按住了。
“子义,你还是冲动了。”曹昂还是了这么一句话。
“我这么多年来,就想要过得好点,也让身边的人过得好点,可是大婚之日居然还有人能够这么做,若是不以牙还牙,怕是日后难以看开,自己的念头也不得通达。”夏侯信也是淡淡的着,只着这么做仅仅是因为自己。
“哎,妹你带着叡儿去找你嫂嫂吧,大哥还有些事情想要和子义聊聊。”曹昂看了看陪在边上的曹清,只是转头了一句,之后又挥退了陪在边上的所有下人,直到目光所及,再也没有其他的人影。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曹昂也是直起了身子,却是欲言又止,不知道从哪里起。良久,曹昂似乎也为两饶谈话找到了一个破局。
“子义,你我兄弟二人一路走来也差不多有十年时光了吧,华佗了,我这身体,恐怕也是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