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立刻书信伯瞻,让他立刻率军前来襄武,我等先率军前往獂道,到时候令明你再率领一支人马去攻打中陶,只要拿下中陶了,我们就立刻率领人马撤退。按照情况,夏侯渊的大军已经快到陇西了。”马超甚至是低估了夏侯渊大军的速度,按照夏侯渊的行军速度,恐怕此刻早就已经到了冀县在临时休整了。
“不如眼下就分兵吧,我现在就带着人马前去。”庞德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要立刻率领人马前去。
“也好,你即刻率领人马前往。”马超也觉得在襄武城下拖延的时间太久了,可是渭水河畔让那个人再次逃走,心中实在难平,自己还想着要去獂道,最好能够攻下獂道城,拿下那个人,剜其心一泄心头之恨。
两日的行军,马超率领大军到了獂道城下,但是獂道城中,却还是一片混乱,城中的一切事务都依靠徐庶、张既、杨阜三人主持。
夏侯信中箭之后,强撑着起来继续嘲讽了马超一顿,然后就在徐庶和孟杰的搀扶下,回到了船舱。
一到船舱中,夏侯信就倒下了。
随船而来的军医立刻就解开了夏侯信的铠甲,难以解开的地方,徐庶当即下令让军医拿小刀和剪子剪开了铠甲的勒索。
军医解开了铠甲,徐庶看到了夏侯信的身上层层包裹着夏侯信的纱布,有的已经是干涸的暗红色,有的则是新鲜的嫩红。
“剪开!”自从弃武从文之后,徐庶已经很少有这样的语气了。
军医听到了这话,颤抖着双手将夏侯信身上所有的纱布都打开,健壮的身躯上,前前后后十数道伤口,刀伤,枪伤,箭伤,密密麻麻的。最麻烦的是三处枪伤,一处在左肩,一处在前腹,一处在后腰,这时候伤口还没有愈合,部分的地方即便是缝合了,可是连日的大战,这几处的伤口即使缝合了,也在剧烈的战斗中再次崩裂,甚至于眼下想要继续缝合都成了困难。
“可有办法?”徐庶目光死死的盯着军医。
“眼下若是继续缝合,会比较麻烦,只能是先缝合一部分,等到血止了之后,新的肉长出来,再缝合一部,逐步逐步的缝合,这期间还要注意伤口不要感染。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就是直接烙铁,但是上了烙铁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