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艾想着送信的事情。
“不急,不急,姜维已经将书信送到了。”
徐庶拍了拍邓艾,让他好好休息。
“子义和庞德已经退到了沔阳城内,仲权将军去了褒中,如今三城连成一线,南郑的粮草丰厚,我大致计算了一下,即便是再守个一年也不妨事。”
“就是,师兄,你可把我吓死了。”
姜维凑到了近前,当邓艾在城门口摔下马时,众人都以为邓艾受了重伤,结果却劳累过度,心神损耗太大的原因。
面对着赵云,邓艾极度的控制着自己的心神,表情,甚至是肢体动作,生怕被赵云看出一点的破绽,赵云让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才得以逃过一劫。
想着赵云就那么平淡的站在那边,就给了自己无穷无尽的巨大压力,邓艾觉得有些气馁,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威势。
“唉,不想这么一个目光清澈、淳朴的少年,居然也会玩这种心思。下次若是再让我遇到,必然要让他好看。”
赵云打开了信件,发现里面居然是一张白纸,没有任何的字迹,哪怕是赵云找过军中负责密谍密报的探子过来,试用了一些药水也没能让白纸上面显现出字迹。
因为这压根就是一张白纸,气得赵云直接就将这堆已经快泡烂了的白纸直接掼在了地上。
“哈哈哈,子龙乃是君子。”
法正和黄忠出现在了身后,不过赵云带回白纸的事情肯定会被两人笑话许久,最关键是被一个少年人给骗了。
“要我说啊,子龙不是君子,是心软了。”
黄忠倒知道赵云和夏侯信的一些事情。
“算了算了,如今我等大军已经到了沔阳城下,孝直先生,你且说说,我等该如何破了如今的局面。”赵云等人率领军马追击夏侯信殿后队伍,被夏侯信当道一把大火阻断,拖了一日才到沔阳城下。
“三城联合,怕不是那么好破的,还是向主公那边请求增兵吧,马鸣道那边徐晃已经退兵,阳平关易守难攻,不需要那么多的兵马防守。”
法正想着之前所有的计划都好好的,没想到冒出来一个夏侯信,屡次都在关键时刻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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