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人口的证据交到了大王的案头,而这中间侵占最多的就是子廉将军了。”
“哦?那父王。”
曹丕还是比较关心在曹操的态度的。
“据说大王很生气,将仲元公子喝退了。”
“哈哈哈,他以为他是谁,我这侄儿也太过心急了,这是想要在父王面前表现自己的公心么?然后以此来博取父王的好感?那也真的是太过天真了。”
曹丕听完之后,立刻就笑了,笑得很得意,也很畅快,曹叡这一下,可是将宗室和士族都得罪了。
“仲达,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说,若是我那叔叔知道了这事,会如何想?”
“公子,在下即刻就叫人去办。”
“不用了,恐怕早就已经有人知道这事了,走,今日不视察了,且回去饮酒。”
一瞬间,曹丕的心情就格外的好,就想要立刻回去宴饮一番,喝着美酒,看着歌舞,好不自在。
“公子,在下以为,还是应当将洛阳周边都巡视完,然后再回去稍作休息。”
司马懿听到了曹丕的想法,立刻就建言。
“嗯?好,就依仲达。”
怀着愉悦的心情,曹丕继续踏上了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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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个孩子,毛都没长齐,就敢指责老子的不是!”
“我当年跟随大王南征北战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我可是救过大王的命,不止一次啊!我就想要弄点家产,怎么了?怎么了?!才不过多少?他就往大王那边报?!”
“有朝一日,若是这小子真继承了大王的爵位,还不知道会对我们这些老家伙如何呢。”
“是了,是了,定是那个绝户子,若不是那个绝户子在边上教唆,一个孩童又怎么会如此?!”
曹洪的府邸内,一阵阵的怒吼传出,让边上的许多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邺城的这些公卿私底下都在传言夏侯信无法生育,白瞎了曹清这块好地,私底下都是用“绝户子”来称呼夏侯信,无外乎是嘲笑夏侯信根本无法生育,更是对夏侯信恶毒的诅咒。
“来人!来人!点起府上家将,带好弓马兵刃,随我出去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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