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那些答应自己的人,都是骗自己的?
不可能,自己承诺过,事成之后,与他们go天下的。
目光不由得投向了那个依旧被虎卫军控制着的少年,可真的是控制么?这种控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保护。
这时候,却见到了许褚从大殿里面走了出来。
“虎侯,父王如何了?”
“见过许将军,能否告知大王如今身体如何?”
“还请虎侯明言。”
许褚却不理会众人,只是走到了曹丕的面前。
看着这庞大的身躯,曹丕不由得抖了一下,但是却很快控制住了。
“虎侯,可是父王醒了?”
这才是曹丕最关心的问题。
“主公叫你进去。”
说完这话,许褚就站在了曹丕的身后,看着这架势,若是曹丕不想,那很有可能要被押进去。
“子桓,你可真是孤的好儿子,给为父导演了这么一场大戏。”
“怎么?孤说错了么?”
“又或者,让孤找几个人过来和你聊聊?”
当曹操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曹丕就直接跪在了地上,整个人都不敢抬头,身躯轻微的颤抖。
“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还请,还请父王饶过孩儿!”
“为父早年间不是在洛阳,就是出征,你们也都得益于子修的照拂,记得你小时候,犯了错误,可子修还帮着你们几个隐瞒,为父知道之后,也没有来责罚你们。”
曹操一件件的说着曹丕等人小时候的事情,大多都是和曹昂有关。
“还记得那一年,淯水河畔,子修将胯下的战马给了你我二人,自己却留在后面挡住追兵,想来那时候若是子修不来救你我二人,你我父子恐怕就殁于阵中了。”
“子修对你们这几个兄弟,可是真的不错啊,只可惜走得太早,也让你们几个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父亲,莫要再说了。”
曹丕听着,已经是泣不成声,这泪水里面,有恐惧,也有后悔。
“怎么就不能再说了?原本子修走了,仲元又小,想着我自己也还春秋正盛,立继承人的事情少了些,可你们终究会长大,我也终究会老去,这本初兄当初的困境,也一样摆在了我的面前。虽然说,国有长君,社稷之福,可你除了年龄长以外,又哪里配的上这个长字?”
“子修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