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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既然出口,却再也无法收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夏侯信,挥了挥手,朝着后面走去,只留下了夏侯信一个人在偏殿内,讷讷无言。
委屈么?还是失望?又或者是背叛?
夏侯信浑浑噩噩地走出了皇宫,心中一片茫然。他怎么也想不通,短短三年时间,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满心想要建功立业的曹叡竟然会变成如今这般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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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义,且慢走。”
“子义,且慢走。”
夏侯信听到身后似乎有人在喊自己,停住脚步,又转身看去,发现是徐庶。
“元直?”
徐庶也已经老了。
“不想居然还是我害了元直。”
失魂落魄之下,夏侯信居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子义慎言。”
徐庶抬头仰望着眼前高耸入云、厚重威严的深宫城墙,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压抑感。这些城墙宛如铜墙铁壁一般坚不可摧,将整个宫殿紧紧地包围起来,形成了一个封闭而严密的空间。
然而此刻在徐庶眼中看来这深宫高墙却更像是一座牢笼将里面的人和外界彻底隔绝开来;它那冰冷坚硬外表下似乎隐藏着无尽黑暗与危险就像一头择人而噬凶猛巨兽让人不寒而栗心生恐惧 。
在这深宫高墙之内,说话都小心了几分。
徐庶拉着夏侯信一路出了皇宫,又策马到了城外,直到确定了身边没有任何人的跟踪,才勒住了马。
“子义可知,为何陛下会如此?”
“为何?”
“因为你,也不全是你。”
因为我?夏侯信有些疑惑,这怎么就摊到了自己的头上?
“你不仅是陛下的臣子,更是他的姑父啊!想当年,陛下还是个年幼无知的孩子时,便常伴于你与大长公主左右。你们对他悉心教导、关怀备至,看着他一步步成长起来。可是自从陛下登基之后,又或者说,是自从那次宫变之后,你就对陛下变了,你没有了原本的那种亲近,更多的是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