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的主人,自己又不能不见,一时之间,心中犯难了。
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深夜出去一趟。
很快便到了子时,夏侯严将自己房内的一切都安排妥当,才换上黑色的夜行衣,在夜色的掩护下,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后窗,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黑色的身影在洛阳城的街巷之间飞速穿行,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他身形轻盈敏捷,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娴熟自如。
他对洛阳的地形、甚至是巡逻卫队出现的时间都了如指掌,轻松的避开了那些巡逻的士兵和敲更的更夫,在绕了一大圈之后,才确定了自己最后的目标,翻墙入院。
刚刚跳入了院子,院中养着的家犬就立刻警觉的站了起来,可等到熟悉的气味传过来,又立刻安静的趴了下来。
夏侯信起身,朝着书房走去。豆点般的灯火在寂静的院子里不断的晃动着,夏侯信也终于摸到了书房。
“大哥,陛下此事,是有意为之。”
“我知道,恐怕他也知道了,我身体没问题,你说说,陛下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就看大哥怎么想了。”
“呵呵,陛下这两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何陛下如今变得如此脂粉气。”
“怎么?连我都不能说么?”
“此事一言难尽,陛下登基之后,便开了科举,这次科举取中者,大多都是士族豪门子弟,寒门子弟取中者极少。而在接下来的任官中,士族豪门子弟,大多都是清贵官职,而寒门子弟,取中者少便罢了,可到了朝议的时候,在文官的选择上面,陛下彻底的落入下风,甚至于,许多的士族子弟,都报名了武举。在武艺和体能上,非士族的人占据了优势,可在兵法韬略上,他们却落入了下风,能取中者,寥寥无几,所以,陛下对于你的这个科举制度存在怀疑的心思。”
夏侯信听完之后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自己还是太过天真了,以为自己办了学校,十来年,就能够有了足够的基础,却没想过,真要将这些人拉出来考试,自己的那点人不过是沧海一粟,而且如今科举已经开了头,就不可能中断,再怎么样,这套制度都要执行下去。
自己满心以为依靠科举制能够改变士族一家独大的局面,却没有想到,任何的制度都是人去执行,>> --